她捡起枕头上自己掉落的一根长发,正准备用它去戏弄落子离时,手机突然响了,王画被吓了一跳,落子离睁开眼睛,看着笑嘻嘻的王画,就知道她要恶作剧。
他笑起来,起身想要抓住王画,王画也笑着躲避,嘴里叫着;“来电话了,我得看看是不是我的老板啊!否则会被扣薪水的。”
落子离笑着答她:“我才是你的老板,以后我给你发薪水。”
电话开始响第二遍时,王画拿起电话看了看。是大姐王勤打来的,接通的瞬间,王勤愤怒得像雄狮咆哮一样的声音就立刻传了过来:“阿画,你要睡死了,接个电话这么半天,你都多大了,还这么贪睡,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出息。”
笑容立刻从王画的脸上消失了,她皱了眉头问了句:“你有啥事,就直接说事儿。嫌我接电话慢,你可以不打,我有没有出息,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小时候你就不停地指责我,现在长大了轮不到你来指责我了。”
王画的声音冰冷,带着寒冬的味道。她忘不掉前一段时间,王磊车祸,她刚到医院,还没弄清楚事情原委,父亲便伸手要打她,王勤也不分青红皂白,咆哮着对她横加指责。那天,如果落子离不在自己身边,估计她得被她的那些亲人打半死。
王画手足三个人,就她嫁了莫放、一个没钱的男人,日子过得艰难,就因为日子艰难,她受尽了父母和手足的白眼和蔑视。
以前,王画忍忍就过去了,但上次医院里发生的一幕,彻底寒了她的心,她心里的父母,她心里的手足,再也不重要了。
王勤的声音更愤怒了。”你翅膀硬了是吧,敢和我叫板了?
“王画哑然失笑。”我翅膀没硬的时候也没指靠过你,我有什么不敢叫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