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圈消失后，龙芸驰身体随之晃了晃，脸上的金纹也逐渐褪去，云纹长袍变回西装模样，但他还是强撑着把顾南山带回地面。

刚下来，他便迫不及待地把身上的外套脱下，罩在顾南山的身上，双手颤抖地帮他擦拭着嘴角，满眼心疼：“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轻轻摇了摇头，疲惫地靠在他身上啜泣：“没有，他还没来得及碰我。”

“那就好，那就好……”

得知他没事，龙芸驰紧张的神经得到舒缓，话未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

没了他的支撑，被下了药的顾南山根本站不稳，摇摇晃晃一会，便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顾南山想挣扎起来，可此时药效已完全发作，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要用尽浑身解数，即便如此，他还是硬撑着往前爬了两步，直到握住龙芸驰的手，才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那一夜，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天像是被捅了个窟窿，大雨倾盆往下倒。

杂草丛生的森林中，他正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疯狂奔跑，少年虽用兜帽盖着脑袋，但从露出的侧脸看，仍旧能看出此人容貌不凡。

大雨哗啦啦下着，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打在他的脸上，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哈……哈……”

快，快到了，就快到了。

与此同时，一只乌鸦从他头顶略过，正要飞高，他脸色一变，迅速朝乌鸦甩了一枚袖箭。

“嘎！”

乌鸦扑腾两下，就直直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