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皛紧抿着嘴角,差点就吼出来了。
可他还是将心中的怒火和紧张往下压了又压,他暗暗地告诉自己:我是一个指挥,我是一个举止优雅,淡定自信的指挥。
但在他张嘴的那一刻,王皛还是五官有些扭曲,起码他那咬紧的后槽牙一直都没有松开过,“这可是一场恶战,你为什么能说的这么云淡风轻,还睡五个小时,这他……谁能睡的着?”
“你们就这点承受力?行,你既然怕他们睡不着那就别告诉他们。本来就是一场恶战,如果休息不好,你想想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王皛顿时被怼的,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他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他怎么就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非要长张嘴去问呢。这回好了,睡不着的只有他。承受秘密的痛苦,真是太难了。
风黎贝微微仰头,似笑非笑的说道:“千万别这么盯着我,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王皛明知道这话不能接,可这嘴巴还是犯贱犯习惯了,“像什么?”
说完他就后悔了,可还是忍着打自己一嘴巴的冲动,执拗地瞪着风黎贝。
“额头塌拉着,下眼角耷拉着,腮帮子嘟噜着……在这么下去,你这脑瓜子都快愁秃了。到时候你站在雌雄双尾鸟面前,说不准那雌鸟一时眼拙,把你认成雄鸟了呢。”
王皛:“……”心里想着是不是要给她一拳,打她一顿。
“哎,要不你提前告诉我,你是几个意思?”
王皛见风黎贝对他递了一个眼神,询问的挑了挑眉梢,“什么几个意思?”
风黎贝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小步,伺机往后看了一眼,“就是……你要不要做上门女婿?换句话说,就是入个赘?”
上门女婿?
入赘!
往哪入?
跟谁入?
等一下——
雌雄双尾鸟……
认成雄鸟……
王皛脑袋灵光一闪,眼角就瞟到了已经撒腿逃跑的风黎贝——
“你给我回来,风黎贝,你这个死丫头,你才要当上门女婿呢,你给我站住,我要杀了你……”
风岐咬着一个野果子,随口问了一句:“他们这是又打起来了?”
展衡看了她一眼,“从哪弄的?”
风岐直接扔给他一个,“结月刚刚带人采回来的,放心吃,她说这都是能吃的果子,没毒的。”
展衡点了点头,咬了一口品评道:“有点酸。”
风岐哼了一声,“别太挑,能吃就不错了。”
沈奕初走了过来,“你们俩不去拉个架?那边要杀人呢。”
风岐“呵呵”了两声,“他们哪天不杀个几回?集训的时候,我要是不听王皛喊这么两声都感觉这一天的训练都不完整。”
展衡跟着点了点头,“黎贝跑,他才敢这么喊,一会儿只要黎贝停下脚步,他就会立刻晕倒。”
沈奕初笑着问道:“为啥?”
展衡:“要脸呗。反正他是不敢碰黎贝一根汗毛的,他还不想死。”
三个人纷纷环视一圈,默契的继续啃果子。
七分钟后。
王皛:“风黎贝你给我站住,我要杀了你,站住,我要……呃——”
一众队员见怪不怪的喊道:“总指挥晕倒了。”
风黎贝早就停下了脚步,瞥了一眼,“嗯,这回多坚持了两分钟,下回再接再厉。”
王皛嘴角抽搐:“……”还有下回?个臭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