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妻二人,恶意诬告如意酒楼,毁其名誉,扰其生意,本官罚你二人赔偿如意酒楼白银一百两,以作惩戒。”
刚说完,就见有人拿了写好的供词上前,让那男子签字画押。
男子此时倒还明白,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将双手压于身下,就是不肯拿出来。
此时,众衙役一起围了上来,浑然成了一堵人墙,外面百姓已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若水惊掉了下巴,怒火中烧,这么猖狂吗?屈打成招都能做得这么明目张胆?
好一个颠倒是非的贾东家,一个草菅人命的狗贪官,一百两银子,这相当于不给这夫妻二人留活路啊,审案审成这个样子,不说他贪污受贿谁能信?
若水轻咬朱唇,娥眉微蹙,正气愤难平,就见一名衙役,拽着那名昏死过去的女子的头发,往人墙里拖,地上留下一道蜿蜒曲折的血迹,异常狰狞,仿佛一条嗜血的毒蛇,一口咬在了她的心头,刺痛无比。
“且慢!”若水鬼使神差地站了出来。
此时,她一心只想救下这对夫妻,否则面对这天价的罚款,他们估计就只有自尽的份了。
给酒楼定罪是不可能的了,自救倒是可以尝试下,就当是辩论赛走一波吧。
“堂下何人?”
“小女乔……乔若水,如意酒楼的跑……跑堂……”
“启禀大人,她还不能算我酒楼正式的跑堂,只来了几日。她人又结巴,又偷奸耍滑,我们并不打算留用。”贾东家死死地盯着乔若水,眼里写满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