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听闻频频点头称是,的确啊,双方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盖棺定论。

“还望大人念在他们……们丧子之痛,被悲伤冲……冲昏了头脑,才一心……心状告如意酒楼,而并非是……是蓄意谋财陷害。”

那府尹大人见群情激奋,也不敢太过偏颇,只好就坡下驴,重新审问。

好在那男子倒也不是个不可救药的糊涂蛋,也明白事已如此,再坚持下去也讨不到一丝好处,无凭无据,真要严刑拷打下去,就算自己扛得住,只怕会害妻子白白丢了性命,反倒是让恶人如了意。

他也便顺着若水的话往下说。

最终,府尹大人做了改判。夫妻二人尚无真凭实据,就敢对簿公堂,实不应该。

但念其丧子心痛,二十大板便算作小施惩戒。如意酒楼经营管理不善,罚银二十两,以儆效尤。

不远处,府衙对面一茶楼的二楼雅间,一白衣公子站在窗前,轻摇纸扇,依旧是看不出喜怒的表情,只眼底的流露出一抹清冷,“没用的东西!自作聪明反倒弄巧成拙!”

他接过了小厮手里递过来的糖葫芦,咬了一口,感受着唇齿间酸酸甜甜的味道,仿佛才有了几分温度,“上次让你去查查这位姑娘?”

“回公子,此女乃秀才之女,自小受尽欺辱,两月前差点丧命,捡回一条命后,找了她爹的故人,也就是院长大人,这才进了书院,后面公子都知道了,她应该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看似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才有问题。”

琏公子看着小厮一脸的迷茫,却也没多解释,只又丢下三个字,“不能少……”

那小厮便心领神会,拱手应下,匆匆出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