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执念淡了些吧,就像她现在,有安安陪着,日子有了盼头,工作上虽不是事事顺意,但至少也不算身陷囹圄。
谁又能说她四年前做的选择到底是否正确呢?
都说当局者迷,她既然是当局者了,又谈何清晰呢?
她打开聊天框,给祁言发了条信息。
——无论如何,祁言,谢谢。
谢谢你虽然内心仍然怨着我,但还是像以前一样看不得我受委屈。
此时,祁言也同样看着微信聊天框,看着那句“无论如何,祁言,谢谢。”
正巧又有一条消息发过来。
——老板,事情搞定了,席小姐那边我们处理好了。
祁言垂下了眸子,如鸦羽般的眼睫遮住了沉如墨的情绪。
他站起身,拨打了一个号码。
“沈泽,出来陪我喝酒。”
“……”
私人酒吧里,祁言摇晃着面前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面的液体倒映着酒吧忽明忽暗的灯光。
他生了副能让人一眼惊艳,见之不忘的眉眼,清贵如玉,隽秀如画。此时在明暗的灯光里,仿佛是中世纪的油墨画,带着奢靡的微颓和沉默的哑然。
“祁言,说吧,这个月第几次了?自从席倾回来,你这都第几次在这里喝闷酒了,我说你啊就非得在这一棵树上吊着吗?”
祁言不语,只是沉默地喝着酒,眼神里像是放空了一切。
“作为兄弟,啊不,是你的小舅子,我劝你一句,放下吧,说不定人家已经有归宿了。”
祁言放下酒杯,盯着沈泽,眼神里带了几分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