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了吧。朱厌被金鳞钥匙控制在东海。你打不过他,总是会想着办法躲开他的。而金鳞钥匙是唯一让朱厌离开东海的办法。你要能取得金鳞钥匙,早就取来了。何必等到今日。”
花流莺深思熟虑一番,“我们假意投诚,转移龙王的注意力。你负责趁机毁了金鳞钥匙。事成之后,我带着朱厌远远离开,再也不回东海。”
朱厌温柔拉起她的手,细腻地撩起她鬓边凌乱的碎发,懂事地说道:“流莺,我不愿意你为我涉险。在岸上等我回来。”
花流莺无比真挚回答:“不单单是为了你。龙王将我召唤过来,必然是知晓我回去的路。我想回家,家中有至亲之人。再者,你受制于金鳞钥匙。放你独自回东海,实乃错误。万事我陪着你,总好过你一人独行。”
朱厌再想说话,就被花流莺捂住嘴。
白珪一道掌风打断右前方的柏树,树断成两截。一尺高的断树干后面一览无余,阿庆不笑也似笑,尴尬地咧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全然没有白袍小将的仪表堂堂,略显滑稽了些。
“他叫阿庆,追随龙王敖宽多年,是东海最衷心的下属。自你们上岸后,他一直在跟踪你们。”白珪一把揪住阿庆的衣领,就好像拎起不足月的小鸡仔般,轻而易举。
花流莺一眼就看到阿庆的衣服兜儿鼓鼓囊囊,扯过来一看,原是一本写满字的小册子。由于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花流莺丢给朱厌看。朱厌细细一看,登时脸红似熟透的柿子,嘴里念叨着“无碍”,手却将小册子藏于长袖中。
小册子上所写,不过寻常的小事。
上岸第一日:朱厌对花流莺笑了九十九次,脸红三十五次。朱厌和花流莺对视四十七次,朱厌耳垂红了四十七次。夜间,花流莺倚靠在朱厌身上睡着,朱厌一夜未眠笑至天亮。
吾怀疑,朱厌中了毒,否则为何笑不停?
上岸第二日:朱厌采摘了二十个野果子,给了花流莺二十个野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