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阵阵,气息弥漫在寝殿内。案牍上摆放着的玲珑棋局,丝毫未乱。
“阿庆被关押在东海,绝无机会通风报信。我猜,龙王应该只是出门散散心,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白珪的话,显然经不起推敲。
咳疾缠身的龙王不好好呆在龙宫里养伤,怎么会出去瞎溜达。况且香炉外缘的余热,不难猜出龙王应该没走多远。
正当他们来回踱步之际,龙王病恹恹推开门。
在尴尬的局面中,白珪反应快速,早在进入东海之前就化作阿庆的模样。他恭敬至极,“殿下。”
龙王敖宽皱着眉,剧烈咳嗽一番,白皙的脸上上浮现了两朵红晕。他被搀扶着,倚靠在座椅之上,揉着眉,意识不算作清醒,迷离的眼神瞥向花流莺。
“说吧。”
白珪尽量模仿阿庆的一言一行,“属下唯恐控制不住他们,便擅自做主将他们带回来了。”
龙王敖宽先是嗤笑一声,再是抚平呼吸节奏。肤白胜雪,气质出尘,好端端的东海之主,为了一介人类,硬生生散去大半神力,熬得自己是憔悴羸弱。头痛欲裂,揉着太阳穴也止不住地疼痛。
睁眼,一笑,姹紫嫣红满园春。
“过来,我与你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