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急得直跺脚,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好,只能在这里干等着消息。

这时有人指着顶楼:“啊,你们看上面好像有人。”

所有人纷纷抬头看,因为楼里飘出大量浓烟将整栋大楼覆盖起来,只能看到顶楼出现一道身影,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能确定的是他是个男人。

男人正在跟云梯上的消防员挥手,示意让他过去,他被烟熏得说不出话了。

云梯接近顶楼边缘,男人双手各拎着一名已经晕过去的小孩递给消防员。

俩小孩身上没有大碍,只有一些磕碰伤。

消防员靠近了才看清楚对方的脸,当下情况连惊讶都来不及,他稳稳地接住小孩安置好,伸出手准备去接程澍。

程澍回头蹲下又抱起一位意识模糊的成年男人。

姜有年在被抱起来的那一刻,原本因为身体难受而皱起的眉头拧得更紧,他的嘴唇完全没有血色,嘴角还溢出一滴鲜血,那是他忍着极度的痛苦而咬出的鲜血。

他的不适并没有让抱着自己的人察觉,他用超强得到自制力控制自己,心里不断麻痹自己。

再等等,再等一会儿就安全了。

姜有年的痛感神经被折磨到麻木,脑子已经不清醒,他双眼微合,困得想要马上睡一觉,想到程澍还没脱离险境,他就不敢睡。

距离顶楼的边缘就差几步。

仅两步就可以。

可今天老天爷非要跟他们作对似的,临近得救前还要再来一个要命大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