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在公共场合,怕被别人听到什么,虽然一般人听到了就当个笑话,但还是要注意一下,所以他只含糊其辞:“知道你是那什么的时候,真的,我感觉你更不需要吃东西了,没想到你跟我们差不多,工作会累,不想煮饭,喜欢美食。”

姜有年的拳头抵在嘴边,朗声笑饿了出来:“我是入乡随俗,好歹上千了,很多习惯已经被同化,所以我比较偏像个人类,要是有人骂我不是人,我还能生气一下。”

两人聊得正欢,程澍看到姜有年的右手将左手的玉珠手绳解开,然后递到自己面前。

程澍懵了,愣愣地问:“怎么了?”

“这个送你。”姜有年倒是豁达:“你没有带宋师傅的香囊,是为了我吧,这个送给你戴吧,比宋大师那玩意儿好用多了。”

程澍是想起之前姜有年身上皮肤被灼伤的样子,出门前将宋庆利给的香囊扔在家里。

“可是……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吧。”程澍说。

之前姜有年也有过摘下来要送他,不过那次他没有要,姜有年也不坚持让他拿着。

想着那应该是他的用来护身的,不能随便接受。

可是这次姜有年不打算让他拒绝,他直接上手,将玉珠手绳在程澍的手腕绕了两圈。

姜有年的动作很温柔,指腹偶尔碰到程澍的手腕。

他手指的温度依旧冰凉,程澍能清晰地感觉到。

“这东西对我来说只是个装饰品。”姜有年担心他有心理负担,边给他绑上手绳边说。

“珠子不是好珠子,绳子是路边摊买的一块钱一扎,然后自己编织的,手绳我戴了许多年,很不要脸地说,它在我身边那么多年已经附有灵气,你这段时间真的要特别注意,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又要被这种妖那种怪缠着。”

手绳绑好了。

程澍抬手仔细端详,摸了摸上头的玉珠,好像还有原主人残留下来的温度。

玉珠的白色部分晶莹剔透,红色部分鲜丽殷红,红白色配在一起更显得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