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哥,你下次一定要超过他!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

祝周洋俨然已经成为钟洵最忠实的双端彩虹屁一号粉丝,稳稳地给他立下了一个什么奇怪的fg。

不过此刻的钟洵却敏锐地从祝周洋此番话里捕捉到了一个之前无意间漏掉的一个盲点。

倘若他没有认错人的话,前天开学典礼在礼堂的时候,前来检查他们班的纪检委员就是刚刚那位走在最前面的高个子男生。

钟洵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祝周洋对他的称谓,和今日前脚暗搓搓跟自己吐槽的称谓如出一辙,都是所谓的“临时班长”。

虽然昨天因为发/情/期头脑混乱的缘故在厕所里听得不算是很真切,但钟洵隐隐约约听见傅时衍在打那通有关于抑制剂求助电话的时候,在对话的最开始是加上了班长这样的称呼语。

就算那是他思绪涣散一时听岔,可是以之后以清醒意识在医院里的时候,傅时衍也切实地跟自己说过已经跟班上的班长请过假了。

综合以上的情况,钟洵大致已经可以做出判断,昨天被傅时衍一个电话叫来卫生间给自己送抑制剂的人,就是方才的那位纪检委员,而他恰巧同时也是他们班的临时班长。

钟洵还记得方才在排名榜上看到落在自己之上位列第一的那个名字。

——骆清源。

这个名字,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莫名熟悉的感觉。

钟洵稍稍略微思忖了片刻,便很快在记忆的角落搜寻到了这个名字的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