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头一次说这样多的话,含泪的眼眸如同梨花春带雨,我见犹怜。
可这一刹那,祁北伐脑中浮现的却是秦悦的脸。
是她那张嚣张至极,偶尔又满脸无辜的脸。就算一模一样,她们姐妹间的神态表情,都不会让人将他们错认为同一个人。
这样的泾渭分明,精心设计。若不是有些东西骗不了人,光凭简单地接触,他还真认不出来,他们谁才是谁。
“你若不信我的真心,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祁北伐低下的俊脸深沉,俯视着她:“婚礼我不会取消,如果你真不愿意嫁给我,你逃得掉,你随时可以逃。”
“阿祁……”
女人满脸错愕,过于震惊而翕动颤抖的唇,怔怔的望着他,竟是吐不出半个字来。
“我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从没有变过。你若愿意相信,那个人就是你,你不愿意信,我无话可说。”
祁北伐拨了个电话,让保镖进来,送女人下去休息。
“姿姿小姐,很晚了,先下去休息?”
邵阳态度恭敬,女人站着不动,祁北伐说:“四天后就是婚礼,婚前男女不能相见,你父亲很想念你,想让你回去住几日。明日,我送你回秦家,你好好想想,你要不要相信。”
小兄妹俩听到动静,双双开门出来,看到女人被邵阳送回房间,都有些莫名其妙。
甜甜想拉着哥哥去书房。
小宝不乐意。
坏蛋爹地明明答应让他跟妹妹一起去学校,可今天就变卦了,没让他去,让他等婚礼后再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