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若掐指算了一算:“你先不用着急。我先前说的那个东西你应该带来了,所以采莲婶子没事,现在时辰还早,我们处理完这里的事赶回去还来得及。”

方福贵听着他们的对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

他板着脸走到张年生面前,鄙夷地俯视着他训斥道:“年生,你给我起来!你媳妇有了身孕,肚子不舒服应该赶紧去找大夫,跑来向一个黄毛丫头下跪,这叫什么事!”

“偷羊的事,我可没承认。你承认了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和你的舅甥关系到此为止!我没你这样恶意栽赃,凉薄无情的外甥!”

张年生愤恨地抬头看着他,眼底燃起一团火苗:“到底是谁凉薄无情?”

他腾地站起来,从怀里拿出一个瓷娃娃。方福贵看到这个瓷娃娃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嘭”地一声响,瓷娃娃被张年生狠狠地摔在地上,一张黄色符箓从瓷娃娃的肚子里掉了出来。

那张符箓随风而起,好巧不巧地落在了王若若的手里。

王若若一眼便看出这张符箓和楚家曾经想害王百川时用的拘魂符出自同一个人,都是裴展的手笔!

这个裴展还真的阴魂不散,靠着卖这些不入流的符箓来赚钱,也不怕遭报应!

王若若扫了一眼明显心虚起来的方福贵,讽刺地冷笑道:“阴煞符,好手段啊!只要把这个符箓放在家里阴气重的地方,聚阴聚煞,怀不上孩子都是小事,时间长了,还会让宅子里的女眷恶疾缠身,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