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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谢倦,贺北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来:“我是你夫君怎舍得让你英年收寡。”昨日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恰好听到谢倦与暮空那句:“多谢多谢长老救我夫君。”

谢倦的脸色一红,将笑容敛起,故作厉色:“胡言乱语。”

贺北权当谢倦害羞。

贺北对暮空道:“多谢长老。”

暮空忍不住问起:“敢问施主姓名。”

贺北坦然回答:“贺北。不过还请长老替我保密,不想外泄行踪。”

暮空惊喜道:“真是贺宗师之子。难怪年纪轻轻内力就如此深厚,实在天赋异禀,同辈楷模。”

贺北自嘲道:“过奖。我现在最多算是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还劳烦您多收留我几日。”

暮空已经全然接受贺北:“没有任何问题。”

贺北彻底恢复意识之后,日子过的比昏迷时更加难挨。因为直面痛苦,痛感会更加清晰。

他对止痛药似乎已经免疫。

半夜疼醒的时候,他可以做到一声不吭,因为不想吵醒谢倦。

但谢倦与他似乎心有灵犀,每次都能够敏锐察觉到他的不适。

贺北几次疼昏过去,却能在恍惚间,感受到谢倦在用嘴为他喂药。几乎时出于身体本能,他不顾疼痛,去贪婪谢倦的滋味。

谢倦胜却世间一切良药。

度过最难挨的几日,伤势终于在贺北可控的范围之内,不犯病时与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