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博他能有多慈父?”戴星可不认同:“要不是钱博年轻的时候玩得疯,被人报复搞坏了身体不能再有后代。要不然,以他这样的性格,会只有钱永熙一个小孩?”
这些日子为了绊倒钱博,戴星可是将他的资料翻来覆去地研究。
就是因为钱博此生只会有钱永熙一个后代。所以才娇惯放纵,养成了钱永熙无法无天的性格;
并因此造成了很多孩子的噩梦。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钱博没有教导好儿子。
钱永熙活着的时候,钱博一年也想不起来和他见几次面;
等到他死了,反而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定要别人赔命。
怎么,只有你钱家的儿子是人;别人家的孩子就是草啦?
“戴星,”一直在一旁静看事情发展的孟靖宇,此刻开了口,向戴星提出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困扰他的问题:“你今日问我要[吐真丸]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基本认定梁一帆才是杀死钱博儿子钱永熙的凶手?”
见戴星点头,孟靖宇又追问道:“你是如何看出端疑的?”
照理来说,戴星其实和梁一帆没有过多的交集,且两人也没被常常分在一块。
孟靖宇也自认为他自己是识人高手,但从梁一帆这,也没察觉出太多异样;
难道戴星真的被开了挂?
“我没有从梁一帆的行为上,看出什么端疑。”开玩笑,梁一帆可是装[孬种]快30年无人识破的专业级选手。
她戴星又没有透视眼,怎么可能洞察出这家伙的内心。
“我是靠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