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与子千又杀上了,而且此刻,让人正杀到激烈处。一青衣宫女疾步进殿,未经白浅许可,便凑到白浅耳边窃窃私语。
末了不等白浅给予提示,那青衣宫女便又悄声退出了大殿。依旧不紧不慢落着棋子的白浅和子千,全心全意对弈着,仿若从不知有人来过殿中般。
一盘棋结束,子千仍旧没有赢过白浅,他傲娇着摇晃着肩膀,完全没有他本该具备的男子气概,反倒妖娆无比,“不行不行,再来再来,今日我必定要赢了你去。”
白浅勾唇冷嗤,高傲的目光里全是清冷的鄙夷之色,“就凭你?哼,就算再与我下十年,你也休想赢得了。”
子千是外与三界的毒王,他的毒,无人能解。所以,他也有他不能被轻视的骄傲,故而不服气着道,“上尊的话说的未必过了些!”
“哦?是吗?”白浅不置可否的接了声,那言语中透露出来的不仅是嘲然的笑意,更多的是对一个不服从自己的人的杀意。
可以被称为毒王的子千不笨,他自然也感受到了白浅对他突然而来的敌意,故而他微不可察却又迅疾的收了脸上那淡淡不敬,讨好的笑道,“看你如此志得意满,想必你的猜测成了真?”
闻言,白浅傲然一笑,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子千一边收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道,“如果云柯听信了你的话,真的不顾一切的出宫,去楚王府。那么我想,在云柯宫中的人必定会去告密。而一旦告密成功,必然会有人去阻止云柯。如此,毫无疑问,幽渊就在楚王府。不过至于她醒了没醒,这个就要等今晚我去见了她,就知道了。”
楚王府。
沐薇突然发脾气,这是洛亦楚没有想到的,当然,也是慕光溪没有预料到的。但至于洛亦楚所说的,是不是与沐薇身体有关系,慕光溪暂时还无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