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嗛,一看你就知道不关注国情。临近几个州郡,随便哪一个都比尧郡流民多几倍。红海大旱,乾州饿死了半城人,瘟疫肆虐横行,南境如今都成了无人区了……”
闻言,绯凌眉峰一皱,握着玉杯的手也是一紧。
“……你说这会不会和国都禁地的妖花开放有关?我听张媒婆在国都当媒婆的侄媳妇说,前几天国都上苑突然散出一道红光,半边天都被染红了,十几里外看着,像怪物张开的血口,瘆人的慌……后来都说,那是禁地的妖花开了。官府怕百姓不安,封锁了消息。可这种事,哪里能瞒得住?官府越是不让知道,百姓就越好奇。”那人说完,一脸高深模样。
倒是与他闲聊的中年男子,闻言微微皱眉,“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十六年前,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那时候我恰好在国都准备秋闱。那孩子出生那晚,上苑妖花一夜怒放,紧接着城中就爆发了瘟疫,又逢黄河大旱,长河成涝,那次,可是死了不少人……那情况,简直和今天的形势一模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是那孩子回来报仇了?”
“也不是没可能!”
“亏得你还是个秀才,这等鬼神之说你也信。依我看,那孩子说不定压根没死,很可能是被人掉了包,要不然妖花怎么枯萎了还能开……”
那两人还在继续讨论禁地妖花的事,小童听的心里一跳一跳的。他年岁虽小,十六年前的事却还是听说过。
那孩子怎么可能还活着,在大祭司还没说完那句卜词,羌王就已经让人将那孩子杀死在了死祭崖上。
这事他家公子也是知道的,只是公子向来心慈,对血腥之事更是深恶痛绝,何况还是父亲对自己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