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都在奇怪,程司越到底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呢?之前明明是他说想要在一起的啊。
而且她也好想要红包呢。
到了公寓楼层,喻眠拎着蓬蓬的裙摆,亦步亦趋跟在程司越后面,听着他“滴滴”按着房门密码。
“程司越”她在后面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程司越打开门走进去,并没有回头。
喻眠:“"
奇怪!这个人为什么不理她?
这个念头还没想完,一只手倏然从门里伸过来,抓住正准备进门的她,一把拽进了门里。
房门重重闭合,喻眠猝不及防被他抵在门上,白松香混着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不同于上次那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气息,毫不客气的深吻。那些克制了许久的感情像是终于获准失控,轰然冲破理智的堤坝,吻得喻眠近乎窒息。
她简直无法想象,眼前的男人刚才还矜贵冷淡地对司机说除夕快乐,怎么刚进家门就换了一副面孔?
狂风骤雨中,喻眠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程”"
程司越没有放开她,但动作却渐渐轻缓下来,变成温柔的吮咬。温热鼻息交融,高挺的鼻尖轻柔地触碰着喻眠的,带了两分安抚的意味。
喻眠睁开眼睛,眸子里含了一汪水雾,程司越那修挺冷冽的五官轮廓在迷蒙中辨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