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自顾扒拉开那个结,去查看他的手臂:“救你。谋杀的话我不会在这儿跟你说废话。”
贺景能明显看到体表邪气消散,有压制之象,却不敢掉以轻心,只是用力,又给扭了一个结,嘴上问:“你室友有问题,你看不出来吗?”
成郭此时浑身无力,只能任他施为,看到贺景没有对他有进一步的伤害行为,仍保持警惕:“我很难受,这是怎么了?我室友人呢?”
贺景瞅了他一眼:“看来你是无意识的晕倒,走运逃过二次伤害。你室友人在外面,他只咬了你一个人?”
成郭抓不住逻辑:“咬什么?”
贺景指指他的手:“你变成这样,应该是你室友做的。”
成郭经他提醒,显然想到一些异常:“……卧槽,这个杨立,竟然要害我,亏我还经常给他带饭。另外两个都好好的,早回家了。”
“他是什么时候显得古怪的?”贺景站起身,转头走向门口。
成郭的视线跟随他,显然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你、你做了什么……他,他怎么了?”
贺景蹲在那物什的身边,语气平常:“死了。”
成郭差点被这句话吓得直接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