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忽而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敛去眼底的得逞惬意,他刻意拖长了声音,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俏丽的小脸儿:就看沈大设计师愿不愿意了?
沈言渺莫名觉得他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在,连带着自己也跟变得有些慌乱,明明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怎么突然就被这男人搞得这么紧张呢。
他该不会提出什么特别过分的条件吧。
总不能是真的要跟闹闹抢回那一只玩具吧。
沈言渺越想越觉得这事情发展过于离奇,于是也没有冒冒然的答应,只说:你先说说看,我考虑考虑。
然而。
靳承寒英俊无俦的脸庞上神情似乎更复杂了,也分不清到底是希冀,还是紧张,他幽黑的眸子愈发深沉起来,宛如一潭深水,摄人心魄。
沈言渺被他莫名其妙的反应看得云里雾里,她蓦然就想起了靳大总裁在商场上风生水起的铁血手腕,好看的细眉不禁蹙了蹙:靳承寒,不过就是一顿晚餐,你总不至于狮子大开口,让我倾家荡产
她后面的话,随着左手无名指上倏然传来的一抹凉意,戛然而止。
沈言渺怔怔看着自己无名指间微光细碎的粉色钻戒,她烟粉色的唇瓣欲言又止地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靳承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求婚吗?
这是不是也太草率了一点,她是一顿晚餐就能草草打发的人吗,这男人是不是有点太敷衍过了头?
在你枕头旁边看到的。
靳承寒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温热的指腹小心翼翼摩挲过她纤白的手指,声音低沉动听:闹闹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跟我说,你有两只特别宝贝的戒指,那时候你只字不提有关于我的任何事情,我明明什么都记不起来,却还是忍不住就在想,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用怎么样的戒指,才能那么牢牢地圈紧你。
那时候,他甚至发了疯地嫉妒过,如果那个人不是他,那他跟该怎么办。
沈言渺自始至终沉默着没有说话,她没有经历过他的遭遇,她不知道如果一天自己遗忘了靳承寒,而对方也选择跟她装作素不相识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