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琰原本以为出来迎接他们的会是驿站或者是户部的人,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是太女府的仆从来的。

“两位大人怠慢了,实在是太女现在分身乏术,一时之间抽不出来人手迎接两位,这是太女与两位的令牌,请两位跟着奴来吧。”

宋琰两个人这时候虽然还是满心的迷惑,但是看看手中玉牌,确实是当年与太女约定的信物,便下了船,坐上了来人带来的车。

拉车的马并不是什么好马,只是这车确实是精致。

当年宋琰第一次进到都城的时候,见到的世家子弟就有乘坐这种车的,四壁镂空,外面吹着金丝累的青竹,沉沉紫色的内衬,看上去端的是华贵非常。

眼前这车比起当时见到的,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只是上车的时候,宋琰仔细看了看车身上的一处绣花,梗了一下。

或者说,这就是当年她见过的那辆世家子的车架。

“内侍还是请做进来了,我们许久不曾回都城,有些话想问问你。”

见宋琰话说的客气,那内侍却是不搭腔,而是笑着道“两位想问什么奴都能猜得到,您说就是。”

燕秋不知道这车的来源,但是她了解都城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

华丽的车饰与衣衫褴褛的乞丐同街而行,路上时不时有晕过去的孩童,还有无处不在的扒手。

只是今天进城却是什么都没看见。

不只是没看见贵人门不喜欢的弃儿们,也没看见乘着华贵车架的世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