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晚上去闵姜西那里吃饭,喝了两瓶红酒,还喝了好多碗的糯米酒鸡汤,有些醉,后来他扛着秦嘉定回家……
从主卧移步到客卧,秦佔打开房门,往里一看,秦嘉定在床上躺着,这么说他的记忆没错,之后呢?他还干了什么?
他好像跟闵姜西去篮球场打球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跑了,他跟她打赌谁跑得快了吗?
身体中的酒精未退,秦佔太阳穴突突直跳,分不清脑海中碎片式的画面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喝酒断片的毛病,他素来有之,从前荣一京说他喝多后行为匪夷所思,他不信,直到有一次荣一京叫人拿手机拍下证据。
他喝多后非要强迫圈儿里一人跟个店员领结婚证,关键两人都是男的,人家不干,他非说朋友是嫌贫爱富,当场要认店员当干弟弟。
自打那次之后,秦佔好多年都没把自己喝的太醉,他知道自己喝多后什么蠢事都做得出来,最关键的是,他还想不起来。
带血的衣服,磕伤的嘴唇,秦佔拿过手机,试探性的打开通讯记录,最近联系人一整排,都是闵姜西,前前后后他足足打出快一百通的电话。
秦佔脑袋嗡的一声,看了好多她都没接,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连环Call,他又丢脸又无语,不用想也猜得到,她肯定是不厌其烦,压根儿置之不理了。
翻了半天,他看到有一通半夜十二点多的通话记录,显示通话时长一分多钟,联系上了,他说了什么?
比起那小一百通的未接,秦佔更怕这一分钟的已接。
头疼伴随着烦躁,秦佔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没在闵姜西面前干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吧?
啧,那些未接就够丢脸的了,眼看着外面的天蒙蒙亮,秦佔思前想后,还是给闵姜西发了条短信,内容改了好几次,最后言简意赅:昨晚喝多了,抱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