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过来是为了让你看看师父,谁让你勾搭男人来了?疼死你活该!”越秦风没有好气,凶巴巴的。
但到底是心疼媳妇儿,松手后还是给她好好揉了揉,更是朝痛处吹了两下,后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脑袋往前一倾,在余清欢的脸上又亲了一下。
“秦风!”
李执安见状,心里顷刻间就蹿起了一股滔天怒火,一个闪身上前,便要去阻止占欢欢便宜的越秦风。
越秦风抱着余清欢侧身,迅速避开了李执安的干扰。
他斜扯着嘴角,漫上一抹讥讽,“大师兄,君子好成人之美,你不是一向谦谦有礼么,今日这是怎么了,竟还对同门师弟动起手来了?”
“你也知道是同门?”
李执安怒不可遏,双手颤抖,因为太过生气,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质问越秦风:“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这做的又是什么行径?!天底下的女人这么多,凭你云雾山庄少庄主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与我作对?!”
越秦风敛笑,眸色逐渐清冷:“同样的话,我也要问问定安侯。你耳不聋眼不瞎,侯夫人是你自己挑选的,既然选定了人,那就好好过你的日子,又为什么要去纠缠她人?”
李执安眼神笃定,掷地有声:“她是她人吗?她是我八抬大轿迎娶的夫人!”
“哦,原来定安侯一直把她当成了夫人,那那边坐的人是谁?如今侯府的正屋里住的又是谁?别人说起定安侯夫人,念的到底是白竹的名还是她余清欢的名?!”
李执安语噎,有些说不出话。
越秦风却咄咄逼人,不肯罢休:“开弓没有回头箭,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定安侯仪表堂堂,说一不二,也该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负责。你护好你的妻儿,她的往后余生自有我相护,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