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即使她在某些画中从不曾要表现华贵。

安德鲁老师在点出聂星琢问题那天让她画了一条有些破败的小路,这条路沿袭她的一贯风格,破败有之,可画中的华丽感贯彻始终,那条路让她画出了无限的希望,似乎尽头是世外桃源。

听起来很美好,但换而言之,这意味着,她是画不出苦难的,也画不出绝望。

聂星琢慢慢蜷起来,她所处的象牙塔把她的画束缚住了。

安德鲁老师和她说过,她拥有这样的风格已是旁人不可多求的际遇,但她作为他的得意门生,他希望她可以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老师说不用操之过急,可聂星琢初初被点破问题,又毫无头绪,满腔热情无处可发,脑海还是久久无法平静。

开门声传来,聂星琢稍稍抬眼,和推门而进的姜执撞上视线。

姜执浅浅扫了眼睡在地毯上蜷着的聂星琢,她只开了小壁灯,光线昏暗,看不完整,姜执伸手开灯。

聂星琢抬手挡了挡灯光,慢吞吞地撑着坐起来,她双手抱住膝盖,见姜执抬步向屏风后走去,心想,姜执要办公,干嘛要开她画室的灯。

她想谴责姜执,可琢磨这么久有些心力交瘁,叫住姜执后责怪的话语还没出声,陡然生出些倾诉欲。

姜执回头看她,聂星琢两手捧住脸,认真询问:“为什么会有人受累呢?”

这话颇有何不食肉糜的意味,姜执顿了顿,不知道这只小金丝雀怎么突然矫情了起来。

聂星琢见姜执不回应也罕见地没有生气,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需要一个出口来让她整理自己的想法,而姜执正好撞了过来。

她自顾自想着,又像灵光一闪,突然道:“我也想感受一点点,要不我去找个工作吧?”

姜执去休息区接了一杯水,抽空回头扫她一眼,“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去给别人增加人生疾苦么。”

第23章 第23次投喂

“……”

聂星琢险些以为自己听错,撑着从地毯上站起来,姜执要往书房去,她走过去拦住,“你什么意思?”

姜执迈过她就要走,聂星琢伸手挡他,她的小心脏简直快要气死了。

她提出办个公司要被姜执嘲公司垮掉,刚提出工作的意愿都能被姜执批成一无是处,她为什么要嫁给这么刻薄的男人!

姜执目光很静,显然不想和他这位养尊处优惯了想问题像是过家家的太太多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