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星琢再到总裁办时姜执已经开始工作,聂星琢没等他开口,先发制人,“我要去休息。”
姜执闻言起身,神色浅淡,陪她去休息室,聂星琢刚刚做了一群心理建设,现在直面其锋时还是有点紧张,面上倒是不显分毫,撩撩头发像是小公主御驾亲临,进来还挑剔地看了眼。
和总裁办如出一辙的冷淡风,构造简单,聂星琢看了眼就收回视线,纡尊降贵似地坐到床上,姜执给她拿了块毛毯,聂星琢脱鞋两腿抬到床上,没接姜执手里的毛毯。
姜执见聂星琢出去一会儿回来又装模做样起来,也没和她计较,微微弯腰给她搭毛毯,聂星琢暗暗受用,两手往后撑在床上,看姜执动作,姜执手指修长,指骨清晰,姜执给她搭至腰间,忽然道:“怎么,还要我伺候你躺好?”
聂星琢懵了下,下意识想伸手抓住毛毯,但想着气势不能输,她没动作,下颌轻抬,“我躺好万一你偷偷摸摸亲我怎么办?”
姜执平静看她,聂星琢也不避不让,同他对峙。姜执向来不喜欢在这种事上多费口舌,一手扣住聂星琢的后脑勺,左手按住她撑在床上的手,轻松扳开她合并的五指,手心与手背十指交叉,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浅尝辄止,交织的每一点气息落在聂星琢眼里都有了含义——他只明目张胆的亲。
姜执起身,离开时拇指划过聂星琢漂亮精致的腕骨,垂眸看聂星琢略略迷茫的小模样,忽地轻哂。
聂星琢反应过来,刚才的心理建设全没起到作用,倏地拽起毛毯躺下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你出去。”毛毯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休息室和总裁办连通,由一面玻璃墙相隔,姜执没多说什么,出去前给她合上窗帘。
聂星琢听到姜执离开的声音才小心翼翼地拽下毛毯露出一双眼睛,不知道是闷着毛毯还是什么原因脸蛋散着热气,她环视休息室一圈,小声呼出一口气,把毛毯拽至脖子,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点。
不就是亲一下吗,又不是没亲过。
就短暂接触一下,她害羞个什么!
聂星琢想了半天忽然又觉得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明明都怪姜执,亲就亲,他连问都不问,她要是做好心理准备怎么可能这样。
她可太郁闷了,姜执有一有二就算了,竟然还趁她不注意犯错在三!
聂星琢气呼呼地想一定要扳回一城。
姜执实在是太过分了!
聂星琢这一想就睡了过去,姜执也重新看起文件,聂星琢睡得沉,两个小时都没醒,姜执推后下午两个不太重要的外出安排。
恒荣都知晓姜总的夫人就在总裁办,有人好奇但也没胆子无事去打扰,总裁办外的助理又都守口如瓶,直到企业部经理要去汇报情况,相熟的几位都暗暗递来了八卦问候。
张经理面上一片正派,如常进入总裁办,条理清楚地汇报起来。
休息室和总裁办相隔的玻璃墙用窗帘遮住,想也知道是姜太太在里面,张经理目不斜视,汇报完正要离开,转身的一刹听到内线响起的声音,姜执接起,张经理认出是来自休息室的内线,身体毫无异常地往外走,耳朵却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