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他,最糟糕的是,他连一丁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不愿意崔亦舒因为他受到任何伤害,难道就真的要
这么结束了吗?
在楼上目睹了全程的田母走下楼来,她轻轻的坐在田倚其旁边,“孩子,不要难过。”
“妈?”田倚其抬头,慌乱的整理自己的头发,“您刚才全都听到了?”
“嗯。”田母点头,“全都听见了,我虽然没有见过崔记者,但是从你的描述还有在电视上看到的样子,妈知道她是个好女孩,那
些报道的话怎么能信呢。”
“可是爸他信。”
田母摇头,“孩子,你还是不够了解你爸,这不是他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接纳她,或者说是接纳这么一
个普通身份的女生成为你的女朋友甚至是田家未来的女主人。”
“爸他什么时候这么封建了,他之前跟您不也是门不当户不对吗,他是暴发户,而您是书香世家。”
田母轻笑,“在你眼里你爸就是暴发户吗?”
“不是吗?靠着改革的机遇小赚了一笔,之后生意越做越大,从小人物走到今天的地位,却忘了自己的出身,瞧不起普通人了。
不是暴发户的嘴脸,那是什么。”
田母继续摇头,“人都是会变的,你不能要求你爸到了今天的高度还能有之前的思想,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想要在商场立足
,有一位门当户对的贤内助,会让你少走很多冤枉路。”
“妈,难道您也支持爸那一套鬼逻辑吗?”田倚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母亲,这还是他那位知书达理和蔼可亲的母亲吗?
“不是我支持他,我怎么想的不重要,你也知道你爸的性子,九头牛都拉不动。”田母语重心长的看着他,“我虽然这些年都不过
问你爸生意上的事情,一直扮演好太太和好母亲的角色,但是他的手段我还是很清楚的。不要以为你爸只是在吓唬你,他能做
的,比你想的更多,也更坏。”
田倚其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在赛场上的他截然不同,赛场上他是绝对的王者,可是在他父亲面前,他只是一只毫无攻击力可
言的幼兽,只能任他摆布。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与心爱之人被迫分开的痛苦,确实难受,但是只要挺过来就好了,没有谁的人生是百分之百如意的,你
身为你爸的儿子,从出生就得到了许多别人不曾有的特权,相对应的,也会失去许多,老天还是很公平的。”田母尽量委婉的劝
说他,田永宏门当户对的那一套她实在不敢苟同,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她的丈夫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要是谁挡了他给他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