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做生意了,还能做什么?”邵鲲继续啃着苹果,怎么还这么酸?
“少在这里糊弄我,准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
“妈,您这可就有意思了。”邵鲲好笑的坐起身子,“您儿子以前做过些什么事您会不知道?怎么如今变得这么正经了。”
邵母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听妈的,赶紧收手,把这会所转出去,关了也行,总之你不要再做了。”
“为什么不啊,您知道靠这会所帮我打通了多少关系拓展了多少人脉吗?这么好一个地方,您让我说撤就撤,这是什么道理。”
“中央派巡视组下来了,你要是再这么招摇,迟早被他们盯上。”
邵鲲不以为然的一笑,“妈,您说说这,我一个做生意的又不是当官的,他们爱巡视就巡视,能管得着我?再说了,这种事哪一
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抓点小虾米就完事了,看看您这样儿,至于吗?”
“这次不一样,他们是认真的。”邵母有些着急了,因为她这儿子实在太不听劝了,都怪她,把他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对不
起她死去的丈夫啊。“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妈,您就是胆子太小了,这有什么,即使再坏的结果,这不还有外公在吗。”
“就是你外公让你收手的,他这次不会再保你了。”
邵鲲轻哼一声,“他老人家哪一次不是这样说,放心,他是不会不管我这个亲外孙的。”
邵鲲的外公虽然退休了,但是老领导的地位还在,以前他犯了什么事都是他替他担着的,尽管事后会责怪他几句,但也只是嘴
上说说,他邵鲲现在不照样过得好好的?
“行了,不跟您扯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上楼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邵母看着他直摇头,但愿这次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他们邵家这一根独苗,不能毁在她手里了。
邵鲲回到房间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窗户边自斟自饮,酒还是那个酒,可感觉就不是原来那个感觉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摇晃着酒杯,百思不得其解。
他母亲说的那个会所他上个月刚盘下来,原来的老板怕事,变卖了所有家产跑路了,正好他是那里的常客,以一个非常诱人的
价格卖给了他。那里表面上是一家休闲会所,实际上嘛,真的可以说是藏污纳垢了。黄赌毒一应俱全,若不是家里没点背景,
他还真不敢盘下来,不过没办法,谁让他们家老爷子的关系硬呢,现在政法界的那些官员,好多都得叫他一声老师呢。
他母亲果然是个女人,胆儿太小了,不过是小小的一个巡视组而已,能掀起出多少风浪啦?
邵鲲虽然爱喝酒,爱玩女人,不学无术,做了许多坏事,不过有个东西他是不碰的,那就是毒品,那玩意儿能害死人,他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