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傅依太高兴了,并没有发现博文瑞眼神中的异常。
B市人民医院,崔亦舒抱着一束鲜花走进住院部大楼,这都不知道是这个月第几次来这里了,算起来,比她回爸妈家的次数还要多。
她今天是来看望博文瑞的舅妈的,上次来医院看望牧天,离开的时候恰好遇上了博文瑞的舅舅,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临走前她还客气的跟他说,下次再来看舅妈,舅舅舅妈以前对她确实挺好的,她总不能食言吧,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这次探望。
来之前她特意叮嘱她表哥,让他找一个博文瑞不在的时候通知她过来,因为她一点都不想见到他和他那小碧池女朋友。
电梯刚刚上去,想着反正病房就在三楼,于是崔亦舒走了旁边的楼梯。
“对,整容的照片先放出去,过两天再放别的。”
楼道里有人打电话,这不稀奇,可是……怎么越听越像博文瑞的声音?
“炒得越大越好,其他的你不用担心,那边已经自顾不暇了。”
崔亦舒越听越不对劲,整容,他是在说谁?怎么办,她是不是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
崔亦舒转身往回走,不料手上的鲜花包装纸发出了悉率的声响。
“小舒?”
崔亦舒一个尴尬的回头,“这不是巧了吗,你也走楼梯啊。”
博文瑞看了眼她手里的花,不动声色的走到她跟前,“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这是要杀人灭口了?崔亦舒的求生欲大爆发,猛烈的摇头否认,“不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
大概是她这副模样取悦了博文瑞,他突然笑了,但是身体离她的距离更近了,直接把崔亦舒逼到了墙角,“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吗?”
“当然了,你相信我。”感觉到危险气息的靠近,崔亦舒用花隔在她与博文瑞中间,果然博文瑞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那你会说出去吗?”博文瑞左手插着口袋,右手撑着墙,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放心吧,不会。”话一出口,崔亦舒就觉得自己被下套了,连忙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我……我真的是什么都没听到。”
博文瑞笑着扬眉,这几日的阴霾一扫而光,他伸手拿走崔亦舒手里的鲜花,“不是要去看舅妈吗,走吧,我带你去。”
咦?这就完了吗?崔亦舒傻愣愣的跟在博文瑞身后,还以为他要继续盘问她,直到逼得她发毒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