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维尔一直觉得, 沈青訸是逆向的存在,都说接受西方教育的人更开放,但小时候都在国内的沈青訸却比她更豪放。确切地说,三人行, 沈青訸的粗暴式直白比那个死K有过之无不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多年好友, 竟然就能直接问出这样的话来!
蒋维尔脸颊爆红,“擦,你要不要脸?”
“这就受不了了?我和沈绛年一起,比这露骨的话都有。”沈青訸轻描淡写, 蒋维尔抬手扇风, “我不是受不了,是你突然就说……”
“怎么的,和你做之前, 我还得铺垫一年吗?”
“我发现你们都不要脸!”蒋维尔吐槽。
“确实, 我和阿K都不要脸,不过阿K为了你,可以假装要脸, 你喜欢铺垫,她都铺垫这么多年了, 你好好考虑一下阿K吧, 她喜欢你这么多年不是假的, 你15岁没有啪啪啪, 她15年都是靠自己解决……”
“shut up!”蒋维尔发梢儿都是羞意,啪来啪去像什么话?
沈青訸适可而止,无奈地笑:“好好好,我闭嘴,不过我还是要说,你们两个互怼模式习惯了,可能让你们看不清自己或是对方的心意,静下心来想一想吧,维尔。”沈青訸拍了拍蒋维尔的肩膀,勾着她住院楼里走,“人生苦短,你已经浪费了15年了,余生要怎么过,好好想一想,阿K是我们的朋友,除了爱逗你,她对你的呵护,我作为旁观者看得很清楚。”
“青訸。”
“恩?”
“你一点都没喜欢过我吗?”
“我的定位不会变,你和阿K最初定位就是朋友。”
“那你亲我不会有感觉吗?”蒋维尔受伤的神色,“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你是不是不和我做一次不死心?”
“……”
“我不会和你做,不过你非要想知道彼此亲密的感觉,我可以和你来个友情的KISS。”
“那来吧。”
“……”沈青訸无言,“你想怎么来?”
“锁喉那种吧。”
“……”沈青訸直直地望着蒋维尔,半晌说:“我要是亲完你恶心,你不要受伤。”
“……”蒋维尔勾着沈青訸的脖子,就要稳上去。
“呔!”平地一声雷,狮子吼咆哮,“给我住嘴!”沈绛年旋风式刮过来,凶道:“当我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