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然本来对大典的布防十分自信,可没有想到,居然还让人换了其中的蒲团,还下了那么恶毒的毒。他都不敢想,如果当天常朝没有对跪拜排斥,而且直接跪了下去,后果会怎么样……
一想起来,他的心整个儿就揪起来了!
所以,他身体一好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去查,那种毒药的源头。
那个人虽然死了,可他的身份并不难查,白桦他们早就把他祖宗八代都查了个底朝天。
他所有接触过的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常朝登基大典的前五天,他曾经出入过一家名叫宾如归的酒馆,引起了白桦的注意!
可白桦让人在那家酒馆查了三天,也没有查到任何可疑情况。
萧亦然此行,就是去亲自查看一下的。
进了宾如归酒馆,小二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客官,您几位呀?需要雅间吗?”
“就一位,不需要雅间,在大堂就好。”萧亦然原来一位很好说话的贵公子哥儿。
他的脸稍微易容了一下,褪去了原来冷肃睿智,整个脸部线条都柔和了很多。配上一身绣青竹的白衣,玉冠折扇,整个人看上去清雅如玉。真真配得上那句“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公子这边请。公子这通身的气派,竟不比我们经城之前的远公子差,不知道公子是何方人士?”小二一边带着萧亦然往里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拍着马屁。
萧亦然在靠北墙的一张桌子前坐下,这才温润地笑着回答:“在下是榕城人氏。毕竟是来投亲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早已经人去院空。唉!”
萧亦然一声无奈的叹息,虽然声音低不可闻,却勾起了那小二的伤心事,让他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前段时间,咱这京城乱得很。很多人都举家逃离了。估计你那亲戚也是吧?”
萧亦然摇摇头:“可他家中的东西并没少。若是逃离金城,不是应该收拾细软贵重物品吗?只怕是出了什么特别的事,所以我才留在这里等他。
“在下知道你们酒馆茶室消息最是灵通了。能否拜托小二哥帮忙留意一下。如果能尽快找到我的亲人,在下必有重谢。”
萧亦然话说得十分诚恳,神情语气中那恰到好处的交集也显得非常的到位。如果常朝在场,看了萧亦然的倾情表演。一定会自愧不如。这才是真正影帝级别的表演呀!不需要多少语言,不需要多少动作,这一个表情一个眼神就能把想表达的东西表达的淋漓尽致。还没有一点儿刻意的痕迹。
小二果然有些动容,立刻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客官您只管说,若是能帮得上忙最好了。要是实在没有消息您也不用着急。相信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那先谢过小二哥。”萧亦然手一动,二两银子已经到了小二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