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于她是怎么被简暮寒弄进得房子里,她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哦,好像她是在简暮寒的车子里就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坐在他的副驾驶上,她就会觉得没来由的心安,她也想不通这种莫名其妙的习惯是怎么来的。
等脑子清醒了一点,她从床头柜上摸起手机一看,好家伙,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简暮寒还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家里有阿姨,醒了可以去楼下吃饭。
离简暮寒给她发消息已经过去了快五个小时,哈哈,她实在也是有些过于能睡了,哈哈。
谢逢十啊谢逢十,你的心可真大,人好心收留你睡觉,你还真不客气一觉睡到了下午啊。。。
她暗自腹诽着,有些惭愧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呃,别管了,先出去看看吧。
早上真是昏头了,她居然穿了条睡衣就来了简暮寒家。现在清醒了过来,谢逢十看浴室镜子里过于朴素的自己,嘴角不自觉露出了微笑。
真不愧是她啊,天生丽质难自弃,连素颜都是这么好看。
谢逢十整理完自己的仪容仪表,拿上自己的手机打算先走出房间四处看看。
从二楼的构造来说,这应该是一个体量还不小的别墅,带电梯,整体装修是比较普通舒适的侘寂风,比起那些十分有年代感的古董家具,楼梯间墙上的那幅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的狂草更让谢逢十感兴趣。
“睡得还好吗?”
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正研究着墙上的那幅狂草的笔法,听到简暮寒的声音就转过了头。
楼下,男人一身灰色定制西装温文尔雅,油头一丝不苟地梳起,傍晚前的最后一缕阳光不偏不倚落到了他的身上,恍惚间,谢逢十仿佛听到了潺潺溪水流过了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