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你我同在朝中当差,为陛下分忧,何来惭愧之说。”燕琛冷面瞧着白鹭,任由其行礼,并无半分客气之意,“你特意让我等同来县衙,怕不是为了刚才那事吧!”
“自然不是,我让大人过此,实有问想要请大人解惑。”白鹭正了脸色,于燕琛身边落座,然后抬手提了茶壶,为燕琛斟了一盏茶,待见燕琛品了一口,这才继续开口。
“大人身边女子桐花,与下官曾有旧交,虽不过泛泛,无奈夫人却是喜欢的紧,今日见大人与桐花举止亲昵,不似平常关系,下官恐是夫人忧心,不得不问,桐花可知详大人身份?”
“就为此?”燕琛一怔,他本以为白鹭找他,是为官务,着实没想到,白鹭开口,提的便是桐花,更一语见,便是道明了和桐花之间的关系。
白鹭收敛了脸上表情,一脸正色望着燕琛,斩钉截铁道,“就为此!”
燕琛目光微凝,端详着白鹭的表情,待确定白鹭此言为真之际,燕琛脸上的表情,这才微缓了几分,“我未曾隐瞒桐花半分,且我二人本有婚约在身,她既不嫌弃于我,我自当不负与她。”
“婚约?”白鹭怔了一下,然后又打量了燕琛几分,试探问道,“大人祖籍,可在静阳县,林家坳内?”
他曾打听过,桐花幼时便定了亲,此番前来兴丰,便是因为其未婚夫婿一家迁移至此,只是林家早已遭难,他于桐花走后,亦是查探了一番,林家当年唯一子逃脱,身份不明,燕琛如此说道,显然就是承认,他便是林家当年逃脱之人。
这倒是打探的分明,显然是对桐花的事,挂了几分心思,如此,燕琛倒是又高看了白鹭几分,“正是,如此看来,白大人与我倒是有些渊源。”
“不过是夫人的一点念想罢了!”白鹭却并不居功,淡然回道,即便他知晓,燕琛是新帝的宠臣,也未有半分谄媚的心思。
既然燕琛承认,他就是林家坳里,和桐花曾有婚约之人,且其身份具已向桐花说明,那之后的事,便不是该他理会的。
一时间,二人之间气氛,化为默然。
“白大人,娇娇姐怎么没随你过来。”桐花在县衙后院转了一圈,别说是屠娇娇了,便是一个女眷都未瞧见,只能怏怏而返,见白鹭已到,自是迫不及待向白鹭问道。
“此番上任太急,路途太远,囡囡太小,我便先行过来。”白鹭见桐花气喘吁吁之态,便知道她干什么去了,知是桐花挂心娇娇,自是耐着性子和桐花解释了一下。
“那娇娇姐何时过来?”桐花闻言,缓了一口气,亦是迫不及待的问道。
“前日里接到传信,已经从静阳出发,不过此行徒经其娘家,所以夫人算在娘家过完端午之后便过来,你如今家住何处,等夫人过来之后,我便传信与你,想来能在此瞧见你,夫人也定会十分欢喜的。”
白鹭话中句句不离夫人,倒是和桐花将关系撇了个干净。
桐花闻言,又是失落,又是欢喜,失落于自己不能马上就瞧见娇娇姐,可又欢喜,这么快的时间里,就能和娇娇再次相见,她忙报了自己住处,说与白鹭听,“我如今住在林昌镇下边的清田村里,白大人,娇娇姐若来,你定要传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