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小酒回头对上他的视线,玩笑道:“不敢看上,我全身家当怕是都不够付零头。”
“酒酒,你看上的直接拿走就是。”秦君倾慢悠悠靠近。
酒酒?君小酒没忍住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耸了耸肩,当然不可能把他的话当真,开门见山的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冷不丁从秦君倾身后钻出来的江严,横在两人中间喝声道:“放肆!”
君小酒被吼得一愣,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就放肆了?”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从方才开始,江严就因为君小酒对着自家少爷直呼其名的无礼,十分介怀,这会看她面对着少爷时,说话还是这样不客气,于是一个没忍住,直接喝出声来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君小酒也没了好脾气,皱了皱鼻子,直接过去绕着他打了个转,“从方才开始就阴阳怪气的,我得罪你了吗?”
江严气势瞬间弱了几分,他本就不善言辞,被君小酒问得一时答不上话来,正组织着语言,可还没开口,就又被君小酒抢了先机。
就见她撇撇嘴翻了个大白眼,“我又不是你家少爷的手下,干嘛卑躬屈膝。况且我说话哪里不客气了。”当初他们是雇佣关系,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她当然会给他三分薄面,收敛一下脾气。但如今他们半点关系也没有,她为何还得伏低做小?毛病。
后头的秦君倾笑得上前打圆场,“酒酒说得对,我们之间用不着那么客气。”话罢又转头对江严道:“江严,这次是你的不对,快同酒酒道歉。”
君小酒听得别扭,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对……对不起。”别看江严这会儿还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木头脸,其实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果然,经过春归院与黑云寨这两件事,少爷心里的天秤终于在今日彻底偏向了君小酒。他心里慌得一批,危机感爆棚,他他他,搞不好是要失宠了。
秦君倾接来下说的话,令没有表情的木头脸上出现裂痕。
“找你来是有要事。酒酒,要不要来当我的贴身护卫?”
江严一脸的五雷轰顶,踉跄的往后倒几步,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第6章
“你要聘我,当你的护卫?”君小酒指了指自己,有些意外。
“我两次落难都幸好有酒酒在身边,才能安然度过,往后这样的事,一定也不会少,”秦君倾欢快地点点头,动作自然地捧起她的手拉近,“如果往后酒酒能留在身边保护我,我会安心很多的。”
一旁的江严呼吸都变得艰难,少爷这话太诛心,难道与他在一块感觉不到安心吗?!!
诚然,黑云寨这次他不但没保护好少爷反倒还落了满身伤,但那是因为,那群山匪耍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