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如野火,在林姝蔓脑海灼灼燃烧,挥之不去。下午的忐忑不安混合着委屈,她眼角渗出泪花。
林姝蔓揪着被角拭了泪花,却不想,泪珠滴答,又流了出来,她越擦越多,悲从中来,忍不住呜呜咽咽起来。
小姑娘单薄的肩膀耸动,吓了贺千空一跳,他忙问:“怎么了?”
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毫无征兆的哭了?
林姝蔓背过身去,不答话,半晌才道:“世子嫌弃我了,以后不若分榻。”
贺千空:“……”
这个控诉来的莫名其妙,贺千空忍不住扶额,完全不明白自家夫人神秘莫测的心思。
林姝蔓自顾自道:“我知道,世子不想碰我,我……”她说了半截,只觉悲痛难忍,抽抽噎噎起来。
贺千空叹息:“我何时介意过了?”
林姝蔓眼眶通红:“世子都……不想碰我了!”
贺千空:“……”
第119章 苦短
听了这等指责控诉,贺千空苦笑摇头。
林姝蔓咬紧下唇:“你还笑?!”
贺千空一把将小姑娘拉入怀中,勾起嘴角:“我没有介意。只是……不想你太过劳累。”
他可怜娇妻昨日一场无妄之灾,即便肉送到嘴边也忍着没吃,却不想让她误会了。
林姝蔓愣愣的,待回过神,金豆子却掉得更厉害了,“真的么?”
跌宕起伏的心,终于完全放松。
贺千空皱眉,不明白为何她哭得更厉害了,只得揽着她单薄的肩头,笨拙的轻拍她白皙的后背。
只她还哭的厉害,不停下,男人蹙眉,忍无可忍,一把摁住她后脑,蛮横强势、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林姝蔓呆了一呆,半晌才伸出细白的手臂圈住男人脖颈,唇舌笨拙的回应他。
小姑娘少有的热情,男人根本挡不住。
可他一狠心,还是推开林姝蔓,将她揽入怀中。想起小姑娘的莫名担忧,他不由失笑。
这一笑可惹怒了林姝蔓。
她推开男人坚实的胸膛,扬起下颌不满道:“世子笑什么?”
一番哭泣动作,她额发间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呜呜咽咽,白生生的小脸布满泪痕。
贺千空捏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夫人真可爱。”
可以凶狠异常,也可以柔软多情,能在赏花宴上挺着伤痛坚持完宴会,能面对匈奴人的威压豪不落泪,却也能为一点小事情哭得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