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管晨看着路边经过的所有人,都没有对这里发生的事表示任何关注。
要么是他们都没看到,要么是他们被设定为:这样的事件,要当做没看到。
但是,只有仿生人才可能被预设。
管晨想到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不。不可能。
他不停地对自己默念,却无法自控地冲到最近的行人身边,吼道:“停住!”
那个行人听从他的命令,停止了行动,但没有进一步反应,就像仿生人执行任何单一命令那样。
这个反应姿态,其实已经不用检验了,但管晨还是用刚才一模一样的办法验证了。
这个也是仿生人。
管晨看着街上经过的漠然的人们,嘶吼着,“都给我站住!”
街道静止了。所有行人都站住了。连天上运动的空中出租也停住了,嗡嗡地排着气,轻微震动。
管晨看着这一切。
不可能。
所有人都是仿生人。
不可能。
他在街道上飞奔起来,超过刚才他那句话声音传播之外的街区,人们还是如常行动着,就像管晨过去过的每一天看到的所有人。
“打开你的颅骨。”管晨抓住离自己最近的行人。
行人依言做了,然后一动不动,颅骨内的机械脑暴露在管晨视野中。
不。
管晨冲向又一个行人,“把你的胸腔面板拆下来。”
同样的服从发生了。
管晨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还有所有视若无睹的行人。
他下了决心,要去最不可能的地方验证。
半分钟后,他上了最高速的出租车,司机转头问,“先生你要去哪里?”
管晨脸色阴沉,“封氏制造。”
只用了几分钟,他们就在封氏制造的空中停车场停下。
下车前,管晨看着前排司机的后脑勺,犹疑片刻后说了句:“调取你接的之前三十个顾客的行程记录。”
司机没有回答,连头都没有转回来,也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同时,管晨面前的椅背显示屏却已经停下了滚动的广告,列出一张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