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煞风景,澹台成德手一顿,她的眼睛忽闪着狡黠的光,让他心一沉。
谢罗依低头一笑,不安分的手钻进他的衣衫,冰凉的肌肤在指腹下泛起悉悉索索的小颗粒。
澹台成德莫名的紧张,再次绷紧了身体,她调皮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肚脐处,正一下下地打圈圈。
吞咽了下唾沫,刚想让她住手,却听她说:“让我猜猜,你是想让我做双面细作吧,一边帮你敷衍陛下送假情报给他,一边帮你打听陛下那的真实目的。”
“这对我们都有好处。”四周的温度悄悄升高,澹台成德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你不用偷偷摸摸地防着我,他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任务你都能在我的帮助下轻松解决。知己知彼,你我百战不殆。”
“我凭什么信你?”谢罗依一用力,捅进了他的肚脐。
澹台成德腹部一紧,艰难道:“都到这份上了你不信我还能信谁?有钱一起赚有命一块耍呀。”
他直接将她抱起,摔进床榻里,欺身压上。
“澹台成德,你想干什么?”谢罗依有些紧张,他离自己实在太近了,甚至他的的腿已轻松地推开她的腿。
“你不是问我凭什么要你相信吗?”澹台成德笑了笑,在她的疑惑不定的眼神中道,“我想到一个让你安心的方法。”
谢罗依眨了眨眼:“什么方法?”
“契约。”他的笑藏不住。
谢罗依被他笑得后背发毛,这家伙一定没安好心。
她推他起来,正义凛然:“行,咱们立个字据。”
澹台成德哈哈一笑,压得她更紧了,青葱般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立字据不是要重蹈小桃的覆辙吗?我有那么傻吗?”
“那,那……”谢罗依又要往后挪。
澹台成德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嘲笑她:“以前调戏人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现在反倒怂了?”
“我,我……你,你……”她被他吻得难受,身体里有团莫名的火烧得她心痒难耐,“不要……”
她无力的抗拒着,大片的肌肤敞在冰凉的夜里,突然一阵酥麻,他咬了含苞待放的花蕊。
“澹台成德!你……”她猛地睁开眼,那幅香糜的画面差点让人昏厥。
澹台成德抬手就阖上她的眼睛,脸色微红:“太亮了。”
谢罗依磕磕绊绊地道:“我们,我们还是讨论下契约……”
“傻瓜,我们的契约就是,生个孩子……”他全情投入,再不许她有丝毫分神。
这一夜激烈而缠绵,谢罗依在他的带领下毫无半分招架之力,完全任他予取予求。她有时恨恨地想,这家伙这么多女人,怎么就没把他累死!
“依依,我该走了。”天快亮的时候他又将困到极点的她搂进怀里。
“怎么这么早啊?”她含糊又敷衍地回了一句,眼睛都睁不开。
“我偷偷来的,自然不能让别人以为昨晚在你这儿留宿了,不然昨日街上吵架白吵了。”他低头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这小猫大概累坏了,鼻翼一张一张的,小嘴还在吧唧中。
“恩,有道理,你快走吧。”她表示赞同,翻了个身挣脱他的怀抱滚进床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