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浴巾往旁边一放,舒舒服服躺下来晒月光。
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她也不觉得有必要主动聊什麽。她向来不是会对沉默感到尴尬的人。
马可兴味盎然地想,她的猫性又出来了。
独来独往,懒得理你。
「你是婚礼的客人?」他主动开口,嗓音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你不是吗?」她懒懒地问,依然闭目养神。
「不算是。」
「噢。」
她点点头,给他一个礼貌的笑容,继续回去晒她的月亮。
这个交谈结束了。马可忍着不失笑。
要逗猫,你一定要搅起牠的兴趣才行。他眼前这只显然对他的兴趣不是那麽高。
如果他是个对自己不够有自信的男人,现在的自尊心可能遍体鳞伤了。
幸好他不是。
她大概不晓得,很多人期望能坐在她现在的这个位置。因为这表示他们会交谈,而交谈的内容会牵涉到很多的钱,影响到很多的人。
「ar。」他主动伸出手。
央妙华又睁开眼,猫眼狐疑地看看他伸出来的手,再看看他。最後,他彷佛看见她在心里耸耸肩,想:有何不可?
她伸手和他握了一握,却没有提自己的名字。
她可以不好奇他,却十足十扬起他对她的好奇。
「你呢?」
她的眼中出现狡黠的笑意,他颈背的汗毛不知怎地竖起来。
「ow。」她终於说。
「喵?」他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