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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晚上,她拿着一打六瓶啤酒进C12包厢,里面喧闹嘈杂,烟雾缭绕,不少人在抽烟,她放下啤酒后准备离开,有人摁住她的手,很快松开,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
“服务员,帮我们把啤酒打开。”
“好。”苏晚从裤兜里拿出开瓶器把啤酒一一打开,弄完后她才起身离开。
走在走廊上,有人从背后环住她肩膀,她回过头,惊讶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寒城后面还站着上次他带来的女朋友杜佳佳与何量,何量在后头朝她摆摆手。
“昨晚凌晨。”
这人时差还没倒回来就跑来这玩,苏晚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她忽然想起那天顾海顺对她说的一番话,忽然盯着顾寒城,目光变狠,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腹,要不是因为他,她不至于让顾海顺贬低一番,说不定她以后若是继续跟顾寒城做朋友,顾海顺还会继续嘲讽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为什么这么看着……”顾寒城话还没说完,苏晚就直接倾过身,纤细的双手大力掐上他的脖子。
苏晚是真气到了,下手丝毫不客气,父债子偿。
顾寒城对苏晚的了解是深到骨子里,他看得出她是真的生气,原因是什么他不清楚,他任由她撒完气。
苏晚见顾寒城不反抗,顿时觉得无趣就松开手,“我去工作了。”
“话还没说完,为什么掐我?经期,所以才这么情绪化,不对,不是今天啊。”
“因为我就是想掐人,不跟你说了,好好玩。”苏晚翻了一个白眼,抬脚离开。
杜佳佳见到顾寒城跟那个服务生十分熟稔的样子,忍不住问身旁的何量,“那个女人是谁?”
“苏晚啊,我们从小到大的朋友,死党。”
三人走进一间大包厢。
杜佳佳存疑,顾寒城的朋友非富即贵,从哪冒出来一个当服务生的朋友,而且他们两真的除了朋友,没有其它关系?
包厢里面又来了不少人,趁着顾寒城跟别人说话,她又问何量,“寒城是不是喜欢那个苏晚,或者苏晚对寒城有意思?”
何量仿佛听到什么大笑话一般,“我这么跟你说吧,他们两谁都不喜欢谁,也不可能在一起,就是死党,他俩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打打闹闹是正常的,所以你放宽心,苏晚对你没有任何威胁。”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寒城跟苏晚关系好,也全都知道寒城跟苏晚仅仅是死党,他们两完全没有男女那种喜欢,寒城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苏晚也交过两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