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律师,我们知道这会让你很为难,但我们真的不知道要找谁了。”
“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方知意此时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他不断地低头看表,意思就是想让那些人有眼力见一点,看出他的焦急,从而主动离开。
可是老赵丝毫不管这些,他还在自顾自地描述他们的遭遇。最后,方知意不得不出声打断,“说重点。”
“我们怀疑老陈他们的死,根本就不是抢劫犯干的,而是罗青雇凶杀人。他根本就不想让我们白拿那笔钱!”
“证据呢?你这么说要有证据。”
“证据、证据就是……我们就是找不到证据,所以来找你了。”
“呵。”方知意给硬生生气笑了,“赵先生,你搞搞清楚,你现在这叫没有根据的臆测,跟我们律师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还是去找执行司的人吧,让他们帮你调查,如果真的是罗青买凶杀人,法律自然不会放过他。懂吗?”
“……”
“好了,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不送。小筠!”
“诶!老师你现在要出去吗?”
“嗯。小丫头,跟你说过,别动不动叫我老师,我有这么老吗?”方知意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西装外套就出了门。
老赵他们还想拦着,但却被小筠给挡住了去路。她和公式化地对他们说,“不好意思,方律师现在有要事要处理,要出去一趟。你们下次再来吧。”
“方律师!方律师!”
方知意出了门之后,心头的那股烦躁,还没消散。他坐在车里,把头趴在方向盘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段“血书”,觉得一阵后怕。后怕过后,就是庆幸,如果自己不是手中握着边南朝那么多把柄,怕是不会那么容易过关的。
说什么“兄弟”情深,也不过是两个戏精互相飙戏罢了,谁把谁当真呢?
所以陈心葵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她又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现在所有的“证据”,似乎都指向罗青。并且,不管是陈心葵还是枉死的员工,罗青都是最有杀人动机的那个人。
可是越是这样,方知意心中就越是疑惑,因为一切线索都太显而易见了,反而给人一种,特意在找替罪羊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自己这段时间反正是不适合再和罗青见面了。方知意知道自己的劣势在哪里,他太年轻了,做不到完全把自己的痕迹抹去,所以才会处处受制于人。
当然,别人也受制于他,并且方知意从业几年,遇见的客户不知凡几,可以说自己要是翻船了,可能就会至少牵扯进大半个云昌州的名人。
因此,他倒是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进监狱。毕竟,就算他进去了,外面那些人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会跟边司长一样,拼了命的保他。
更何况,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告诉过一个人,一旦他死了,那些证据就会顺着网线进入到海星中央高层的电脑里。
这也算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了,因此,虽然云昌州有不少人恨他恨得牙痒痒,但却依旧不敢拿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