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忍不住暗暗打量身旁的人,那人周身气场冰冷强大,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冷怜月瞥他,“有话就说,再偷偷摸摸小心自己的眼!”
“……”宇肆懿差点反射性地捂住眼,眼珠转了转,“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不能因我不知道的哪句话惹到你就动手杀人。”
“你见我杀过去人吗?”
“……没有。”
“那你担心什么?”
这才让人更担心好吗?宇肆懿想了想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向家?”
“……不回答废话。”
宇肆懿一噎,“那你们拿那对杯子是有何用?”别不是要为祸武林之类的吧?
冷怜月一字一顿道:“与你无关!”
宇肆懿不敢再接着问,换了个问题,“那你们的身份是?”
冷怜月瞥他,“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吗?”
“……”宇肆懿忍不住小声嘟囔,“问是你让问的,问了又什么都不说,什么强盗逻辑!”
冷怜月停了脚步,宇肆懿心里一紧也跟着站住。冷怜月转过身面对他,“我可以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给你一点容忍度,再让我听到什么不好的话……”手一抬一握,旁边的一根木桩瞬间成渣。
宇肆懿咽了口唾沫,僵硬地点了点头,“完全明白!明白!”
两人住进了封城最大的客栈凤来楼,原来两姐妹是到这里打点来了。
宇肆懿走进自己的房间,东摸摸,西蹭蹭,心里一阵感叹,跟个有钱的主子就是好,吃穿住行都是享受,只除了唯一一点,时刻都得担心自己的小命会玩完。
清晨的空气透着微凉,宇肆懿端着早点朝冷怜月的房间走去,为了他以后的日子好过点,作为一个仆人本分差事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