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路时川也懂围棋,二话不说拉着他厮杀了三局。
拿下第一局之后,吴清华得意忘形地拍着大腿道:“小子,你要是下一把能赢了我,我就同意了你这个女婿!”
路时川一听激动的不行,但面上却不露声色,一边恭维着未来老丈人的棋艺,一边从容不迫地拿下了后面两局。
吴清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后生给扮猪吃老虎了。
但这话已经说出来了,就没道理再收回去,他本来就很欣赏路时川,这亲事也是打心眼里欢喜,只不过和天下所有老父亲一样,有着一颗舍不得女儿离开自己的心。
更何况还是刚找回来的女儿,二十多年欠下的父爱都还没能好好补偿呢!
于是大手一挥,痛快地认下了这个未来女婿,可他附加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温暖有些好奇地问。
路时川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有些苦恼地道:“吴老师说我妈什么时候能把围棋下得和操起画笔画画一样容易,就什么时候同意你嫁过来。”
温暖:“……”
她可是听时龄说过她最讨厌下棋了,平时看到公婆、丈夫跟儿子一起切磋棋艺都要拉着路诗晗躲得远远的。
她怎么觉得她爸不是在为难未来女婿,而是在为难未来亲家呢?
“那个,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阿姨在以前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得罪过我爸?”
“这个……陈年往事了……”
路时川有些尴尬地抠了抠眉毛,这种往老师背上贴乌龟的事,小学生干干也就算了,他母上大人那时一个十八九岁的成年大学生,居然也能干得出来,啧,他都替她脸红。
“等有机会你自己问问时龄女士。”
那就是让她别问的意思,行,涉及长辈隐私,她不问,“那,阿姨如果一直学不来呢?”
就比如说她自己,也是那种画个画能信手拈来,下围棋什么的,绝对跟吴非止统一战线,看三秒就忍不住打瞌睡。
见温暖面上不由自主流露出担忧,路时川眉梢一吊,故意逗她,“学不来啊,那就没办法了。”
“……没办法了是什么意思?”温暖脊背一僵,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淡紫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从杯口溢出来,很快又顺着她的手背流到了桌子上。
路时川“啧”了声,急忙起身拉着温暖去里面冲洗。
手心手背检查了一遍,确定皮肤没有被烫伤,向店家要来了纸巾,动作轻柔地一根一根给她擦干净了手指。
才又返回处理好混乱的桌面,连同那杯奶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便站在温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半晌儿才叹了口气,抬手按了按她的脑袋,哭笑不得地道:“毛毛躁躁的,想什么呢,嗯?逗你呢,傻姑娘,就算我妈最终也没能下好围棋,我也是要娶你过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