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尽人意……”
姜瓷还沉醉长高的震撼中,卫戍看她高兴的脸颊通红,拿过铜镜:
“还瘦了。”
姜瓷捂着脸,再次震惊。
这些日子劳心劳神,也有于水县时吃了那一个来月汤药清理伤患遗存的功劳,她又瘦了许多,虽还圆润,但比从前却不知要好看多少。她从前面黄肌瘦,因劳作且黑,一张脸只那一双眼睛亮而有神。如今白皙细腻,五官渐渐长开,勉强也算得佳人一个了。
“卫戍!”
她拉着卫戍,高兴的忘乎所以,在发觉她竟然拉住卫戍手时,针扎一样缩手。
“我,我……”
卫戍笑了。
他从前虽不少拉着姜瓷,却都止于礼数牵着衣袖,牵手这还是头一回。卫戍轻轻捻过手指,姜瓷的手软而有力,触感颇为不错。
“走吧。”
门外小厮引路,将假夫妻带到副厅,胡福海是永华州首富,颇懂享受,副厅温暖如春,一早便唱起小曲儿。
“公子来了。”
姜瓷悄看两眼,中等身材圆鼻小眼,面相憨厚眼露精光。
卫戍只略颔首,胡福海殷勤指使两个美婢服侍,卫戍扬手避开,面露不快,他挥手,婢女娇嗔,恋恋不舍的妖娆退回他身边。
卫戍这姿容,着实勾人,姜瓷竟油然而生一股自豪。
“没曾想能在清河州府遇见公子,实属幸事。”
“还要劳烦胡老爷。”
“不敢,不敢。不知明年公子矿坑出产玉石……”
“好说,永华州便交予琳萃阁吧。”
“哎呦,多谢公子照应!”
胡福海喜不自胜,早饭摆上,胡福海吃相粗鲁左拥右抱,主位莺声燕语,姜瓷听的腻味,伸手去拿糕点,卫戍却拉过她手拢在掌心。
胡福海见卫戍二人未动一口,了然笑道:
“小女今早亲自下厨为公子做了早饭,连我这做爹的都没这样福气。公子想来已用过早饭吧。”
“不曾。”
胡福海笑容一僵:
“那公子……”
“吃惯了我家娘子烧的饭菜,别人做的,入不得口。”
胡福海看他握着姜瓷手,又笑:
“公子与夫人伉俪情深。沿途风景不错,倒是可以一赏。”
“秋末冬初花草枯萎,也没什么风景了。况且我偶感风寒不宜吹风。”
接连被拒,胡福海面色渐沉,他盯着卫戍缓缓道:
“那公子可得好生休养。来人,送公子与夫人回房。”
卫戍从善如流起身,拉着姜瓷回去。
“要不,我去厨房给你烧些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