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现在很乱。”童柠本来就长着一张小可爱的无辜脸，看了下被顾西珉抓住的手腕，红着眼眶委屈，“你弄疼我了。”

顾西珉没有放开，追问，“你说这些，就是想让我主动放弃是不是？”

“没有，我只是想确定你的心意而已，你前几天一直针对我，我们才认识几天而已，谁知道你是不是玩玩。”童柠扭了扭手腕，挣不脱。

“现在确认了，那你呢？这就是你的态度？”顾西珉心口一抽一抽的痛，第一次这么没有底气。

帅气的外表，优渥的家世，在寿命长达几百年的妖精面前，不值一提。

更何况，有他三个哥哥碾压比较，顾西珉感觉自己被比到了泥泞里。

“我说了不知道，你弄疼我了。”童柠突然用力挣脱，头也不回往林子里跑，顾西珉几乎同时跟在她身后，可她却跑的很快，还往荆棘里钻，一下就没了踪影。

“艹。”顾西珉骂了句，总感觉童柠突然变得很奇怪。

之前都好好的，难道他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或者他哥哥们说了什么？

顾西珉一边找童柠，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打给了平时最好说话的二哥，刚才要不是他突然送个奇奇怪怪的礼物给童柠，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电话通了，二哥顾泽的声音和之前有些不同，深沉的嗓音让他差点以为自己打到顾朝那里去了。

顾泽：“怎么了？”

“二哥，你们是不是给童柠说了什么？”顾西珉没问妖精的事情，现在搞清楚童柠为什么突然这样比较重要，用手拨开荆棘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刮出了条血痕，他烦躁的在身上随意的擦了下手背。

“我没说什么，你问问另外两个人吧。”顾泽说完啪挂了电话。

顾西珉立即翻到三哥顾朝的电话，看了电话号码两秒，退出后从新打给了顾池。

听筒里的声音响了很久，在顾西珉耐心极具丧失的时候，终于接通了，顾池的声音一如既往，沉的无波无澜，不愧是妖精兄弟，连问的话都和顾泽一样。

顾池：“怎么了？”

“大哥，感觉童柠有些奇怪，你们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 ”听到对方沉默，顾西珉手瞬间捏成了拳，手背伤口渗血了都不自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对面才传来顾池的声音，“你和她，好像不合适。”

“为什么？因为她是妖精吗？你们不也是？”果然是哥哥们说了什么，顾西珉双眼出血，有气找不到地方撒，无关人类还是妖精，只因为对方是他最敬重的大哥。

顾池的语气完全没有意外，没多问一句顾西珉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身份，说道，“没错，你是人类，会生老病死，等你年老色衰，她还会爱你吗？等她随着修炼成长，一切唾手可得的时候，你能保证她爱你还一如既往？”

顾西珉没说话，显而易见，他不敢保证。

可他气不过，自己好不容易弄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和童柠才刚确认了彼此，为什么一转眼就要分开，他才十九岁，喜欢就是喜欢，他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