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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提尔镇外的小树林,苏阳喘了口气,暂停自己手中搓着的大魔法,风仍然为她传递着消息。
现在就等吧,有这头上的乌云压着,那些人很快便会有结果。她只要封锁住神殿,不让神司神卫,还有跑去神殿寻求庇护的官员逃跑就行了。
苏阳干脆从空间戒指里拖出一张沙发坐了下来,掏出茶几和茶具,甚至有闲心给自己泡一壶红茶。
贝妮和贝尔很快粘到她身边,占据了她左右两边的位置,艾斯维尔没能抢占先机,便趴在她沙发的靠背上。
约瑟海姆也拖了张椅子出来,略带惊叹地笑道:“我还想着你是不是准备一不做二不休,杀光这里所有人呢,竟然只是鼓吹他们去反抗?”
“我怎么会这么丧心病狂呢?”苏阳看着茶灶上燃烧着的小小火苗,冷淡地回道。
亲眼见过她平叛时的铁血无情,四个侦察兵沉默不语。
亲身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平娜沉默不语。
侵入她内心世界差点被她的黑泥淹没,约瑟海姆微微一笑。
在遥远的奥汀帝都,被长女射过一箭穿透心脏的老父亲夏多布里昂,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那些曾在神断决斗中,被苏阳反复燃烧反复治愈最后在数万观众面前成了赤身**光溜溜连根毛都不剩的法师们,齐齐颤抖了一番。
一时之间,小树林内没了交谈声,赛丽亚嘴里喃喃念叨的内容便被无限放大。
“伟大的圣女大人啊,伟大的圣女大人啊,终于降临了,我有罪,我也是罪孽深重的人,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天哪,伟大的圣女大人啊,伟大的圣女大人啊……”
苏阳盯着跪在地上闭眼念叨的赛丽亚,无语得很。
那些不知情的人就算了,苏阳虽然没有自称圣女,但确实是有意将他们往圣女的方向引导的。赛丽亚就不同了,她明明是从头到尾都有旁观到的知情者,怎么也搞得像是相信苏阳就是圣女的样子?
难以理解。
苏阳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半晌,约瑟海姆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是想让人们以为圣女降临吧,为什么要用陆乃的样子?用你自己的不行吗?或者随便捏造一个?”
苏阳很不愉快地回道:“这种临时想出来的策略,我捏毛啊,用自己的形象自称圣女,很羞耻的好不?而且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远方的人观测到这里的情况,我的脸暴露了的话,之后在德洛特的活动会变得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