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没见过啊,抓她当免费劳动力还带要求的。
瞿清不服。
又不服不行。
脑瓜子飞速地转了转,瞿清突然想到个好方法。
她拧着的眉舒展开,自己想着先把自己逗乐了。
忍住笑意。
瞿清往前走两步,随便捞一片,很快蹬蹬蹬地跑回来:“这个怎么样?”
季风自画后抬眼看了一眼:“太大了。”
切。
瞿清随手一扔,又走两步。
很快。
“这片呢?”
“太老了。”
靠……就不信你不烦。
瞿清不服地转过了身。
一来二去,季风也就懂了她的意思。
等瞿清再“千辛万苦”找到片被虫啃得很毕加索的竹叶回来的时候,季风已经停下了笔,视线盯着她一路走来。
瞿清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还是举起来,问:“这个呢?”
季风这次没有评价。
他从树叶上收回视线,落在瞿清身上,一直看得她眼神有些飘忽:“你如果想这样,可以继续。我下午只剩一节美术课,在这里上也一样。”
小心思被他不动声色的拆穿,有些哽住。
瞿清胸膛起伏了两下,气鼓鼓地扔掉了竹叶,折身走了。
这次,少女很久没再跑回来。
终于安静了。季风视线落在面前的画架上,再度拿起了笔。
一直到一幅画完工,只剩最后润色,季风抬头,发现视线里已经不见那个寻寻觅觅的少女的身影了。
他站起身,等微麻的腿适应了,往她刚刚摸索的方向走去。
傍晚的风顺着竹林轻轻浅浅的吹进来,凉爽带着清新的气息。
季风一直走了大半个竹林,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面前的地上,很明显人为整齐的摆了一长条竹叶。
那些竹叶片片大小等同,色泽饱满均匀。
……倒是都合适,且绰绰有余。
瞿清已经不见踪影。
树叶被风吹散了些,季风偏头端详了一会儿,才看出来,那些叶子原本是被拼成了四个字的。
——辣鸡季风。
季风:“……”
作者有话要说:问:为什么不是沙雕季风憨批季风呢?
清清:你不觉得笔画太多了吗?
问:那辣鸡不是比垃圾笔画更多?
清清:……你不觉得你话太多了吗?
清清:别瞎说!我不是怂了不是怕了!我那是给会长亿点点面子╭(╯^╰)╮生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