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平道:“大概三千多人。”
“行,那你先回昊峰大营休息休息,亥时后你来我营帐,咱们合计合计。”
昆平走了后,闻若青拿了把手铳给闻若蓝看。
“怀明说,咱们家老太君生辰那日,在风荷轩里,你和叶昭都劝他不要搞这种火铳,他让我把这种手铳带给你瞧瞧,顺便让我替他给你两个白眼,再送你四个字:固步自封。”
闻若蓝无奈地摇摇头,一面接过那把手铳,一面笑道,“好吧,算他厉害,真给他搞出来了,他把这四个字送给叶昭没有?”
手铳一到手里,他便看出了端倪,心里很有些感慨。
闻若青笑道:“那是肯定的——话说回来,若你当时花点时间和他仔细研究一下,早点弄出来就好了,你可别小看了这种东西,有时候一种新式武器的开发,对战局会有决定性的影响。”
闻若蓝把玩着那把手铳,面现愧然之色:“六哥说的是,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带兵打仗确实不是读了几本兵书,空有血性和悍勇就行,眼界和心胸至关重要。”
“没错,”闻若青语重心长地拍着弟弟的肩膀,“你还小,慢慢就会长进了。”
“你轻点好不好?”闻若蓝把他的手撩开:“拍到我伤口了!”
“都几天了还疼?赶快好起来,五哥那里,还有重要的事要你去做。”
回了自己的营帐后,闻若青拿了一张大些的纸,把郁洲城内外的地图描出来挂起。
他趁着这个空档,给远在京都的家人都分别写了信。
给妻子的信还没写完,闻嘉砚、林涵和昆平都来了。
“说说吧,你们有什么想法,怎样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攻下郁洲城,而且能把人员伤亡减到最小?”闻若青收了信纸,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笑着环视三人。
大伙儿都目不转睛地望着墙上挂着的地图。
林涵道:“如今正是枯水期,护城河内的水渗入地下不深,不如挖地道偷偷摸进城?”
闻嘉砚摇头,“地道要挖多久?不妥。”
“那你有什么法子?”
闻嘉砚望着地图,迟疑道:“城东有块高地,虽然弓箭射程到不了那么远,但从高地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城墙上的情形,便于指挥,不如趁夜从东边城门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