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他现在回想觉得都没意思,做些没意义的事儿,交些烂鱼臭虾,进了鲍鱼之次,最后全盘皆输。
他在思考未来能为了什么,又想到了张传桓说的话。
“游宪,才是他的幸运。”
好像的确如此,游宪和他在一起后,一切都往好的发展了,走了之后发现全部屁事儿都有了。到底是游宪这个人是他的幸运,还是游宪是幸运呢?
他想,都是。
距离上一次看到游宪过去了一周,也就意味着他来南岸也有两天了。呆在别墅里整整两天,这里风景虽好,但位置实在算得上是偏,点个外卖属于超出配送范围,打个滴滴都不愿意接单的那种。
在把硕大却荒凉的独栋别墅里唯一的,也就是前几个月来这边在旁院突发奇想栽了几颗西红柿种子,现在结了几颗长不大的果给吃掉后。庞卿裕经历了几天的饥寒,没那么想go die了。
他想真得下山找点吃的,或者一定要去放纵一下。
庞卿裕联系到了在南岸扎根和母亲一起开了一家水果超市的王琦。自从王琦三年前偶然知道庞卿裕和游宪在一起是做的下面那个后,王琦对庞卿裕的态度就陡然转变,他总拿这事儿说笑话,当着庞卿裕的面说原来是姐妹儿。庞卿裕这都习惯了,主要是两人这三年都是“患难姐妹”,所以患难姐妹情谊深,也没了以前前男友的尴尬。
庞卿裕看王琦现在过得挺好的,至少精气神儿和状态都比之前要好得多,倒像是越活越年轻,快三十的人长得和十八岁差不多,心态也差不多了。
王琦在南岸一个新兴酒吧当主唱兼职,八点半到十点半,所以庞卿裕就这么干听了两个小时的歌,等王琦下班聊天。
庞卿裕看王琦在台上唱歌,自己在台下喝酒,偏偏王琦唱了好多些情歌,都是什么分手后我还爱你,情难自已....
他怀疑是对方故意的,可氛围的确被王琦点起来了,周围真有借酒消愁的人,连带着两首情歌硬是把人给弄哭了。庞卿裕听着一个快两百斤的胖子哥哭得贼伤心,连他兄弟都笑到没眼睛了还要假装安抚胖子哥的背。
......
“你故意的吧……”庞卿裕递给王琦一杯酒,“找你喝酒你就唱这些歌?”
王琦笑眼弯弯,蹦跶到庞卿裕对面坐着,还颇为得意地说:“对呀,故意的。你找我喝酒能有啥事儿?你刚刚看见没,好几个都哭了,有个大胖子哭得太伤心了,以至于我后面不敢再唱情哥。”王琦拍拍脑子,“怕被打!”
“现在法治社会,打你多好呀,可以白吃白喝几个月,说不一定后面一年的生活费都凑齐了,然后拿这些钱去旅游,那不值当?”庞卿裕接连喝了好几杯,“谁要是现在一棒子打我头上就好了,去医院躺个一个月,再拿赔偿的医药费去三亚三日游。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