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美人最近对他是越来越和善了,居然还知道安慰他!话说回来,大美人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啊?
就在沈枫思考着这一严肃的问题的时候,旁边就想起了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
白额一开始被沈枫的气势所震慑,也是因为被人说到了心中的痛处,整个人是又愤怒又害怕,半晌没说出话来。
但是渐渐地,他就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的人,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月神大人,故事我也听完了,你的朋友对我的诋毁和冒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追究了,我现在,要带我的儿子离开这里了。”说着就又要带白翼飞离开。
“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吗?”姜离殇怒道,“白额,你为了一己私欲发动大兽潮,造成了数十万无辜之人惨死岐山,这样的大罪,就算你是妖协会的会长也难逃一死。”
“姜少主,下任何结论前都要讲究证据的。”白额的神情立刻冷了下来。“你说是我发动而来岐山大兽潮,那请问证据呢?就凭这个人信口雌黄编造的谎话?你平时就是这么判案的?”
姜离殇:“证据,那珊瑚石不是证据吗?他就是从你儿子那里……”
“我没见过那个珊瑚石,我也不知道那个珊瑚石有什么用。”白额面无表情地回道,“我只知道这珊瑚石现在就在这挟持小儿的凶徒手上,如果岐山大兽潮真的和这珊瑚石有关的话,你就好好审审这块珊瑚石的拥有者吧!”
“你……”姜离殇怒目而视,正想要说什么,就被身后的储明光给拦住了。
“姜局长,没有用的。”虽然话是对姜离殇说的,但是储明光的眼神一直直勾勾地看着面前那一脸镇定的白额。
“岐山兽潮是千年来最严重的兽潮,当年维和局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调查此事,都没有查到白额头上,就说明证据早就被他消灭了。而且这珊瑚石现在在我的手里,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说的这些话,诚如他说的一样,只是推测、没有任何证据,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那现在该怎么办?”姜离殇愣了一下,神情有些迷茫。
他以为他们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能抓人了,但是现在发现,即使他们知道了面前这人罪大恶极,也不能动他,这样的事情,在他八百年的过往中,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不由地把目光投向了父亲和小枫哥,希望他们能告诉他现在该怎么做。
沈枫不是没有看到姜离殇救助的目光,但是这种情况、若按照正规程序来逮捕白额,是不可能的。
只能、朝姜离殇默默地摇了摇头,然后深深地看了储明光说道:“我们没有证据,的确不能只通过你陈词,来定一名天阶至强者的罪,正规程序,是走不通的。”他特意在“正规程序”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可是储明光显然没有领会他的深意。
“哈哈哈哈!”
只见储明光突然狂笑起来,看着沈枫他们说道:“我早就知道,想要通过合法途径杀了这个人,是不可能的。我之所以把这事说出来,原本就没指望你们能帮我什么,我只是想要你们知道当年的事情罢了。我的仇……我自己报!”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他就把手上的那块珊瑚石往胸口一拍,双腿一瞪,强大的反冲力使得他所在的地面被他踏出一个巨大凹洞,而他整个人就像是火箭一样、直冲远处的白额而去,一出手就是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