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萧安落冷声道:“自然是排查时单单只有那黄忠不见了踪迹。”

沈丞相又道:“据我所知,当日秦小王爷也离了京,难道她就不是怀疑对象?”

萧安落眼神闪过一丝冷意:“秦小王爷出京是皇上允许的,唐大人若有疑虑,可直接问皇上。至于那凶手,本将军挨家挨户排查却单单少了那黄忠,据邻居所言,黄忠在冯展遇刺当日的确去了香楼。”

萧安落吐露清晰,两道寒光盯的唐致宗浑身发凉:“黄忠自幼习武,生性暴躁,家中有一妹妹,几月前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有,那黄忠有意回避官兵排查,且在现场发现了与他袖口相同的线条。”

萧安落笑了,笑得风华月貌,如沐春风,那模样,竟俊逸的让人移不开眼,倏然,他话锋一转,笑容猛地收了去:“敢问唐大人这般污蔑臣,是跟臣有仇还是故意为之?”

唐致宗脸色一变。

皇帝有些烦了,心下有些疲惫,他捏了捏眉心,朝两人道:“两位爱卿可明白了?”

唐致宗脸色有些难看,还是行了个辑,语气硬生生的:“臣……明白了。”

沈丞相也忙行礼。

待两人退下后,萧安落才道:“禀皇上,臣还有一事未言,今日抓凶手的人并不是臣。”

皇帝挑眉:“哦?”

萧安落:“是秦小王爷,她以身犯险引凶手出来,还险些丧命,今日功劳全在于她。”

皇帝瞳孔闪过震惊,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是时儿,而不是旁人?”

这也不怪皇帝,毕竟秦时自父母去世后,也不知是受了打击,还是如何,从此一阕不振,好不容易缓过神,便开始性情大变,逛青楼,喝闷酒,活脱脱的成了如今这风流成性的样子,不出几年,一跃成了齐国有名的废材,如今他倏然立了功,他倒是有些不习惯。

萧安落微点头。

皇帝连说了三声:“好,好,好,重赏,重赏。”

秦时刚在书房坐了会,又差人去香楼送信,正要打算小憩一会,李公公来了。

秦时有些疑惑,却还是去换了身衣裳,随李公公进了宫。

李公公把秦时领去了御花园的凉亭里,凉亭中坐着两人,一位是一身明黄衣袍的皇帝,还有一位则是刚刚还闹了别扭的萧安落。

看到萧安落她心底就不由得涌现一股怒火。

秦时走向前拱手行礼:“臣参见皇上。”

她目光慢吞吞的落到秦时身上,咬牙切齿道:“原来萧将军也在啊!”

萧安落未作回答,随手拈起一枚黑棋,落下。

皇帝那苍老声传来,语气愉悦:“时儿来了,快坐,朕可听萧爱卿说了,你今日干了一件大事,抓住了杀害冯展的凶手,朕以前可真是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