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萧安落眼皮直跳,阿时?叫这么亲热,他不善的目光落到若倾身上。

萧安落冷下声:“简直胡言乱语,谁教你的受伤之人可以喝酒的。”

若倾眼眸一闪,不接他的话,忙把酒盏递给秦时:“今日算我们认识了,我敬你一杯。”

秦时抿唇一笑,接过饮了一杯。

萧安落直接伸手夺了秦时酒盏。

若倾瞧着萧安落一脸冰冷,心底发怵,却还是厚着脸皮问:“安落哥哥明日便出发去南方,再回来就要一月有余,安落哥哥难道不想敬阿时一杯吗?”

听到她叫阿时,萧安落心中登时恼火的厉害,却也不能说出口,最后他不知被刺激到了还是怎地了,他自己斟酒,喝了起来。

秦时瞧着没什么不对,因为她看着萧安落喝酒的动作还是挺熟练的,并不像若倾口中那般喝不了酒。

若倾狡黠一笑,倏然“呀”了一声,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突然想起来,我煲的汤快好了,我去厨房看看。”

语罢,领着侍女走远了。

桌上只剩两人,相视而对,默不吭声,萧安落那眸子毫不避讳的盯着它,眼角似乎还有一丝猩红。

秦时犹豫半天开口:“你……”

下一秒,她双目瞪圆,果然,若倾说的还是没错的,萧安落不胜酒力,她颦眉,若倾明知他不胜酒力,却还拿来这么烈的酒,是有心还是无意?

她这种嗜酒之人,一杯下肚,都有些头晕脑胀,更何况萧安落一连几杯了,若倾是哪里搞来这么烈的酒,至少再大齐她从未见过。

萧安落撑着石桌,摇摇晃晃的起身,秦时忙上前扶住他。

她自己都有些晕乎乎的。

她摇了摇发昏的脑袋,一脸沉思的看向石桌上的酒水,这酒水恐怕是有问题。

她心底倏然闪过一丝慌乱,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可萧安落却紧紧拽着她手腕不松手,一双漆黑无比的眸子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秦时唤了声成管家,结果没人应她,她无奈,顶着眩晕,扶他去寝房。

萧安落把重力都压到了她身上,如同瘦弱的小树苗,被风雨压弯了去,秦时胳膊突然抽疼,她忍不住嘶了一声,泪水又顺着面颊掉了下来,落到萧安落骨骼分明的手背上:“萧安落,你碰着我胳膊了。”

他像是有感触似的,赶紧避开了她的伤处,把她整个人板正,一脸迷离的望着她,语气宠溺的好像对待自己心爱之人。

“怎么又哭了。”

秦时别开眼,抹了把眼泪,嘴犟道:“谁哭了。”

到了寝房后,萧安落摇了摇发晕的脑袋,找来了纱布跟药膏,打算给她重新上药,秦时一脸惊愕,连连摆手:“不……不用了,我刚刚已经上过了。”

她现在有些怀疑萧安落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被拒绝,他脸色有些不好,把东西全都扔在地上,还在纱布上面踩了一脚,一个大大的脚印在白色的纱布上格外明显,就像是没有开智的小孩子似的,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从而发起了脾气。

秦时:“……”